待到那人影离去,陈七的脸上带有不服的表情说道:“殿下着实厉害,这府上的阉人便可赢我镖局一员大将。”
“略赢半招,运气,运气而已。”三殿下虽这般说,但谁人都看得出他脸上阻挡不住的笑意,那股得意之情与轻笑的声音都让镖局众人觉得极为不适。
“陈掌柜,在下五郎八卦棍请命!”
“陈掌柜,在下八宝枪请命!”
“陈掌柜,在下无双刀请命!”
一声一声势要讨伐台上的魏逢春。
只不过陈七一直默不作声,手指轻轻搓着鼻下,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许久。
陈七终是一幅想通的表情。
“魏公公的这东厂功夫看的在下实在手痒。”陈七抬头说道,“若是可以,不如我来如何?”
陈七嘴上是询问,但手掌重重拍案。
这股气力直接让自己腾空而起,轻功直上稳稳的站在擂台之中。
这一切来得太快让人都无法反应。
掌柜的亲自动手?
整个寒尘镖局的镖师近百,加上出去送镖的现在屋中还有小数十。
有些人甚至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掌柜。
只听说是陈府的少爷,又是太沧的千户。
如今得以亲眼见他出手,也使得他们安静下来。
“与陈千户出手,小的心中惶恐。”魏逢春再次弯腰,露出那副躬身的姿态,与方才面对杜伯之时截然不同。
“有何惶恐?”陈七从身后拿出那石剑,“你若不用尽全力,才应当惶恐。”
“不必多言,你若不选兵刃,我就上了。”陈七腰间的绣春刀安稳的躺着,先用的是手中石剑。
这石剑虽重,但陈七已然适应这重量,挥舞起来并不慢。
魏逢春微微拱手,言一声是。
这声是才刚刚出口。
陈七的石剑已经划出一道破空之声。
直奔着魏逢春的面门。
魏逢春不知是自信还是小看了陈七。
竟打算依旧用方才的一招掌向石剑的剑身。
“嘭。”
一声闷哼巨响,仿佛一锤子砸在心头。
这石剑只不过微微晃动一下,攻势并未化解。
魏逢春这才认真对待,再次移形换影一息之间去到擂台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