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功,如同鬼魅。
想必是将上乘轻功习到大成。
就这简单的一剑,已让这镖局的镖师知道自己的掌柜的并非绣花枕头。
就方才这一剑,能够挡住的寥寥无几。
陈七表情严肃,丝毫未曾将这当成切磋。
石剑再次刺去。
魏逢春的心中也有小九九。
他目前还未曾琢磨透今日切磋陈七的目的所在,但定然是另有所求。
若不想让他如愿,就需寻个机会认输,亦或是,几招分出胜负。
见那石剑上前,魏逢春只得被动的轻功躲闪。
“魏公公,若是只躲不攻怎算得的切磋?可是看不起本户的武功?”陈七挑衅道。
“陈千户这剑法凌厉,恐怕是无人能与其争锋。”魏逢春说道,“只得暂避锋芒。”
“那魏公公可要避好了。”陈七面色严肃,不曾招呼一声那剑招继续上前。
魏逢春也表情认真拿出方才的气势,用其肉掌对抗着陈七的石剑。
这拳拳到肉的对招使得镖师瞠目结舌,那沉重的石剑因那极快的速度让人只得看到残影。
“陈千户接好了。”魏逢春终是找到空隙,一掌喝出,对上陈七的后腰。
但是陈七的绣春刀从未出鞘。
另一只手直接将一道白光拔出,挡在自己的身后。
这一掌若执意拍下,那手掌便会拍在刀刃之上。
为求自保魏逢春只得收回。
“精彩。”三殿下此刻已经忘了他们商议的事,沉迷在二人对招之中。
“陈千户攻守密不透风,在下佩服。”魏逢春躬身道,“这场比试,恐怕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不如就此作罢?”
“有始有终,本户可从没有比试不分个胜负的。”陈七说着,用力一甩,将手中石剑丢出。
那气力将那石剑重重的插在地面上。
此刻的绣春刀在他手中仿若无物。
“魏公公,莫要忘了我陈府当家的是弹指功夫,虽说这暗器功夫在擂台之上难以发挥效用,但用在妙处也难以抵挡。”
陈七说着,指间已经夹起弥勒珠。
手腕一抖,那白日下的银光仅在眨眼之间就袭向魏逢春的身上死穴。
魏逢春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陈千户,好像是真想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