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又有一笑眯眯的阉人靠前。
“如何襄王?”那阉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自昨日那人身死,他才有机会上位,其眼甚小,笑起来只剩下一条缝,“圣上怎么说?可是与你做主?何时寻陈府的麻烦?”
说完之后等待着襄王的回复。
但是见襄王不做声,只是躺在原处微微喘着粗气。
“襄王莫非是困倦了,可要打算寻些女子找乐子?”阉人搓着手掌,满心想着是如何因襄王开心,“襄王大人只需等些时日,待到圣上打压完陈府,弦音坊的那女子到时便知谁才是真正的久经不衰,定然投怀送抱跑到王的床榻之上。”
“到时襄王只需策马奔......”
这阉人的话还未说完。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搭在那阉人的脸上。
那一只大手带动整个手臂,其上传来气力直接让他的脑袋懵了半晌。
久久说不出话。
“滚!”襄王一脚将其踹下。
“驾车,回府。”
......
翌日晨。
一大早便有锦衣在陈七的厢房门前候着。
说是奉北镇抚司曹濮存之命。
“曹大人派你们来的?”
“正是。”
“这命令,当真是曹大人下的?”陈七嘴角微勾,仿佛是猜出些什么。
“正是。”那锦衣卫低头沉声,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是圣上以曹大人之名相托?”陈七直接点破道。
那二人没有回话。
陈七看一眼桌上满满的黄金银两,“上千两,可真不是小数目。”
“行了。”陈七将这银两推回去道,“回去告知曹大人,那夜之事我本就未曾打算说,那阉人背后何人,我也未曾查清楚,此次杀一人此事了解,若同样的情况还发生第二次,那本千户定是要彻查到底。”
“是。”那两名锦衣拱手,“不过曹大人说过,若千户大人不收银子,只凭口头答应恐怕难以服人啊。”
陈七扫视一下二人,果真没有离去的意思。
“行。”陈七在那些金子当中拿出一块元宝,“如此就够。”
“剩下的,带回去吧。”
话还未说完。
“带回去?问过我了吗?”
一青衣缓缓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