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轻轻一笑,看来这银子是带不走了。
沈尘一屁股坐在陈七的对面。
“别人送上门的东西,岂有再拿回去的道理。”沈尘拿起腰间的酒壶与桃花剑一起放在桌子上,“银子留下,你二人回去吧。”
“这......”
毕竟不认识沈尘,也不听命于沈尘,锦衣沉吟两句,有些为难的看着陈七。
“回去吧。”陈七随意的摆摆手。
“是。”
那两名锦衣轻功离去。
沈尘将那银两直接拉到自己的身前。
“镖局已步上正轨,称得上日进斗金,不够你花的?”
“镖局在清寒手中管辖,不给随意从中拿银子,我这早已囊中羞涩了。”沈尘将银两整理一下说道。
“别想,此些黄金是给我的,没你那份。”陈七正想将那银两拿回来。
“既是师叔,拿你些银两又有何?”沈尘直接将陈七的手打开。
“银两面前便承认师叔之名了?”陈七不禁轻笑,”让你查的事儿,可查清了?”
“有些眉目。”沈尘回答道。
“如何?”陈七再问。
“兵部郎中本有五人,失踪二人现在还剩三人。”沈尘给自己满了一杯酒说道,“这三人已有二人正在蔡万师的府门外饮茶。”
“府门外?”陈七呵的一声,“连蔡万师的府门都进不去?”
“我在府门外侯了一日,连蜀尚书都不曾放进去。”
“户部的蜀尚书。”
“派人通报一声,却只是送了一份书信出来。”
“好大的面子。”陈七感叹道。
“那两个兵部郎中,每日过了宵禁之时便来府门前候着,近宵禁时再离去回府,已有好几日。”
“这二人日日都在一起?”陈七问道。
“怎可能在一起。”沈尘饮一口酒道,“这二人日后定有一人入兵部侍郎,这般竞争已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所以二人各自在蔡府门外的两处茶馆,皆在窗边。”
“你怎知这兵部侍郎定从这二人之中分出。”陈七颇有玩味的问道。
“看似有三人,实则已有一人退出。”沈尘说道,“在这时节,任由何种病症,只要不危及生命总是要争上一争,何至于因受惊便回家养病,看样子恐是怕比不过打算躲过这次侍郎之争。”
“有理。”陈七点头道。
“不过倒也并非只是他的一厢情愿。”陈七微微摇头道,“已有两名郎中失踪,他背后若无人撑腰定是也知自己命不久矣,不只是怕比不过,还有避险的意思。”
“说不上聪明,但懂得审时度势,知晓在这一刻孰轻孰重,难能可贵。”
“不过。”沈尘倒是有些脾气,“你身为千户,麾下有不少缇骑,这些小事你吩咐下去有上百人给你办,为何非要寻到我的头上,真乃杀鸡牛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