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一角,恰好能伸手进去。
“看来是熟人作案。”
即便是沈尘都能看出其中猫腻。
“大人,您说熟人办案是何种意思?”那男子问道。
“此人能明确知晓你家钱财放在什么地方,不是熟人又是什么?”陈七笑道,“近些日子,何人来过你家,都有谁知道你家中银两所在?”
“这,我一家三口外地来此,此处并无什么好友,只不过是卖些菜来营生,若要说这些银两有谁知晓......”那男子突然想到什么,“却有一人,不过,不太可能。”
“何人?”陈七问道。
“是个疯子,已然神志不清,往日来行乞吃的喝的都不要,非要银子,我一时心软便给了他三文。”
“那人现在何处?”
“既是行乞,自是野游去了,恐怕难寻。”身后缇骑接话道。
陈七踩踩脚下的土地。
“自两日前便有银两被窃,你家是何时被偷的?”陈七问道。
“回大人,就昨夜。”
“江陵气候湿润,轻踩便会留下脚印。”陈七俯身看一下草房后凌乱的脚印。
“大人,此处脚印繁杂,光是依靠这一点恐怕不太现实。”缇骑提醒道。
“不。”陈七摇头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脚印最不骗人,去了何处便会留下印记。”
“昨夜的脚印,至此想是不会干。”陈七直接排除几处脚印,“敢问你近两日可去过何处?”
那男子摇头道:“在家中照顾妻儿,不曾出去,可以说就未曾出过这街头。”
说完之后看一眼男子脚下的鞋子。
而后直接俯身,从泥中捏起一丝丝白色的东西。
“这是何物?”
“蒲公英。”陈七说道。
“这有何奇怪?”男子问道,“由此往西便有一片地丁田,此物风起既飞,轻的很。”
“你放眼放去,可曾在空中见到。”
“自然到处都是。”男子想都不想直接点破。
但是话音落下自己四处环顾一下。
竟然不曾发现一点。
“此时三月,未至蒲公英开花之际,轻轻触碰可粘身,但未曾全开风吹不散。”陈七在那缺口处又捏起白色蒲公英,“你方才说,何处有地丁田?”
“由此往西......只需行一盏茶的时间。”
......
陈七与缇骑赶至远处田地,果真是有不少拾荒之人。
那男子直接伸手,正打算指认。
陈七便径直朝那人走去。
果真是遇到熟人了。
“许久不见啊。”
陈七脸上带着笑意。
“庄里正。”
那拾荒之人本靠在树旁闭目养神,听到这声音,整个人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