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地斜碑中央,已然被那道剑影直接击穿,现出一口硕大的窟窿。
然而地斜碑的损坏,终究为桑北挡下了必杀一击。
一个若有若无的身影已然出现在窟窿中央,盘膝而坐,仿佛梦幻。
不止如此,数息间隔,那座受创的地斜碑已变得透明,就像要完全消失一般。
“那种力量,我决然挡不住,有意思,他此刻所做的,就是我一直没有触碰到的领域么?”
第一层,零口中喃喃,眸中光芒一闪,他知道,河陵神殿的天要变了。
顶层,慕容纸衣神情尤其难看,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倾力一击,还是没有杀掉那个可恶的小子。
“再来!”
大阵轰鸣,第二道剑影被凝聚而出,再度向那座近乎透明的石碑攻去。
诡异的是,这一击犹如泥牛入海,仿佛被石碑上,那一口窟窿所吞噬,毫无效果。
每一次的攻击,耗损巨大,慕容纸衣决定不再尝试,等灵傀找到那个潜伏中的耗子之后,再图一网打尽。
“那,就是他触及到的第七层规则世界?本座活了如此漫长岁月,竟不如他!”
慕容纸衣内心虽然纠结,随即释然,他知道,很快,一切就结束了。
此刻,虚空中出现了一圈圈不断扩张的涟漪,涟漪中央,一个身影,缓缓降临,那种漠然,犹如冰山,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令众人顿生蝼蚁之感。
直觉中,便明白对方乃是禁忌般的存在,不可触碰,触之即杀。
身影微微一晃,刹那间,当下世界,从地面到天空,便站满了无数个一模一样的身影。
下一刻,其中一个身影,突然化作一道锐利剑痕,当即穿透虚空,直入大地。
天地晃动,时空仿佛扭曲,即便那座近乎透明的地斜碑,也不能幸免,跟着扭曲起来。
紧跟着,那个冰冷的身影凭空消失。
“居然是这样!
好的很,省却麻烦!”
慕容纸衣面浮笑意,却不得不佩服那只耗子的用心。
神秘世界,弥漫着浓烈的绝望意味。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大地,一切皆能看到,却带着一种极不真实的荒唐感。
虚空扭曲,扭曲成为一泓旋涡,一个孤峭的身影缓缓降临,他瞅了一眼这个神秘世界,食指一点,便戳穿了下方的一隅大地。
大地开裂,现出一个平卧的身影,他并没有因那一指之力醒来,依旧在沉睡,方生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