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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然当众撕了剧本最后一页（第5页）

四个字。

很轻。

但像一块巨石，砸进每个人心里。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鼓掌。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黑暗，仿佛还没有从刚才那个结局里出来。

过了很久，老陈第一个摘下耳机。

他走到沈小鱼面前，伸出手：

“沈导，谢谢。”

沈小鱼握住他的手：“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拍了这部电影。”

老陈说，声音哽咽，“我这辈子……值了。”

他说完，转身走了。

背影像个孩子，肩膀一耸一耸的。

一个接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和沈小鱼握手，和许昕握手，和陆青然握手。

没有太多话，就是握手，点头，眼神交流。

但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

许昕站在原地，还在看着那片黑暗。

陆青然走到她身边。

“演得很好。”他说。

许昕摇头：“不是演。”

“我知道。”

陆青然说，“所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写出了一个……配得上你的表演的结局。”

许昕转头看他，眼泪终于流下来：

“陆老师，那个结局……是你给我的。”

“不。”

陆青然说，“是你自己走出来的。我只是……看见了，写下来了。”

远处，沈小鱼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这部电影，成了。

不管后面还有多少困难：剪辑、审核、上映、票房。

这部电影本身，已经完成了它最重要的使命：

它让一群人，用最极致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创作。

而创作本身，就是意义。

她抬头，看着夜空。

依然没有星星。

但她觉得，那些光，在看不见的地方。

在每一个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