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总裁愣住:“这……这跟行业惯例完全相反。”
“所以才是新路。”
沈小鱼站起来,“愿意走,就来找我。不愿意,就当今天没见过。”
她走出咖啡馆。
春夜的街道,梧桐树刚抽新芽。
手机震动,是严华:
“第八场了。累吗?”
沈小鱼回:
“累。但值得。”
“有收获吗?”
“有。”
她打字,“发现有人真的想改变。虽然很少,但有。”
严华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小鱼,”老人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有些沙哑,“记住,糖衣下面,永远是炮弹。但他们现在不敢开炮,是因为你手里有更重的武器——观众的信任。”
“我知道。”
沈小鱼说,“所以我不会卖。但可以教——教那些愿意学的人,怎么做好内容。”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然后严华笑了:“你比我当年聪明。我只会砸,你会建。”
挂断电话,沈小鱼站在街边。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知道,这八场会面只是开始。
资本不会轻易放弃,今天递橄榄枝,明天可能就亮刀子。
但她也知道——
自己手里,不止有柏林奖杯。
还有八万七千四百五十三个名字。
还有三万人冬夜里的掌声。
还有……一条刚刚走出雏形的路。
那就够了。
足够她,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