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早见过更耀眼夺目的人。
只世事难料,曾经的同窗一度成了对手。
“你竟还记得。”
陆澭颇有些意外的挑眉。
“当然记得。”
魏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主上用内力凝结成千上百的桃花偷袭我,伤了我的脸。”
兄长当时气的追着他打。
陆澭不自然的垂眸:“不是偷袭”
只是见她盈盈而立,想将桃花送予她。
“那是什么?”
魏姚追问。
陆澭却不再答,身子往后靠了靠,眼角恢复一贯的不羁:“你是来同我喝酒?”
魏姚见他岔开话题,也没深思,点头道:“嗯,我敬主上一杯。”
陆澭却没有动作。
“敬酒,不该有说法吗?”
魏姚沉默几息,抬眸正色道:“若论说法,便有太多。”
“先前种种仅谢之一字,已无法回报主上恩情,便也只能铭记于心,徐徐报之,非一盏酒能概全,是以,今日逢除夕佳节,便敬新年,敬重逢,也敬未来。”
陆澭怔怔看她良久,才抬手端起酒盏。
“好,敬重逢,也敬未来。”
两盏酒轻轻相碰,隔着数年时光,带着重逢与回忆。
故人相逢,从此以后他们的未来,重新续写。
饮尽杯中酒,魏姚正欲俯身斟酒,陆澭却已拿起酒壶神情自若的给她添上了酒。
“那鸢鸢认为,我们会有怎样的未来?”
魏姚思索片刻,看向殿外徐徐道:“或问鼎天下,或死得其所,这条路上无非就这两种结果,但不论是怎样的未来,我都愿为主上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为他的恩情,为他的信任。
她愿以余生为报。
陆澭沉凝半晌后徒自一笑。
“这便是鸢鸢设想的未来?”
“那功成之后呢?”
魏姚这回沉默的更久。
“功成之后,我想回家。”
陆澭眼神微暗。
她那五年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回家,所以他和陆淮于她而言并无两样。
渝城,京城。
隔着万水千山,也隔着半生。
这便是他们的未来吗?
“主上呢?”
魏姚问道:“成为大昭之主,是主上真心想要的吗?”
陆澭心神一晃,忽而抬眼看她。
他真心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