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面色沉凝,各有思索。
魏姚将文武百官的反应看在眼里,低声道:“有裴家相助,恐怕大半朝文武都已是陆淮的人。”
魏姚两家没落,裴家便是第一世家,有他们在朝中运作,陆淮如今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
“主上当初为何拒绝联姻?”
若陆澭答应联姻,几乎是胜券在握的。
陆澭挑眉:“若本王不拒绝,鸢鸢此时怕是在绞尽脑汁对付本王吧。”
魏姚:“”
魏姚缓缓挪开视线。
的确,若裴家未与陆淮联姻,便不会后来那些算计,她的身份也没有暴露,她便仍旧会扶持陆淮,想尽办法对付陆澭,助陆淮登临帝位。
“况且本王想要什么,还靠联姻不成?”
陆澭顿了顿,看向魏姚:“不过,若是与魏家联姻,本王倒是乐意的。”
这话说的可谓是直白得紧。
魏姚眉角微跳了跳,侧首看向陆澭。
他最近怎常用这种方式来逗她,还时不时说些令人误解的话,有些时候她都差点要认为他真对她动了心细。
可下一瞬看见那双狐狸眼,她便又觉得这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主上还是想想眼下该怎么破局吧。”
魏姚不轻不重瞥他一眼,道:“不管是不是陆淮动的手,眼下局势对他都是有利的,若我没有猜错,此时宫门恐怕已经被陆淮掌控了。”
陆澭还未开口,季扶蝉便回来了。
他倾身朝陆澭附耳低语了几句。
陆澭听罢,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鸢鸢又猜对了,如今所有宫门都是陆淮的人。”
这个结果在魏姚意料之中,但她的心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沉。
“我也是方才观文武百官的反应才猜到的。”
先前她不是没想过裴家会为陆淮拉拢势力,只是没想到投靠陆淮的人会如此多,且就连禁军都被收买了。
魏姚又看了眼势在必得的裴延闵,低声道:“看来今日很难走出宫门了。”
兄长与裴延闵素无交集,若实在要算,唯一能关联的便是先皇的赐字,裴延明若真是因此对兄长下手,足以说明此人心胸狭窄,小气至极,那么因裴蓉只故,裴延闵就绝不会放过她。
而他对拒绝与裴家联姻的陆澭必然也会怀恨在心。
今日她与陆澭都在这里,裴延闵怕是要用尽一切手段对付她和陆澭。
真真是小人难得罪。
“主上,我们的人多数被挡在了宫门外。”
季扶蝉沉声道:“只有少部分是在宫门未关时潜伏进来的。”
“有多少人。”陆澭。
“九个。”
陆澭顿了顿,看向魏姚:“鸢鸢,本王的谋士,可还有办法救救本王?”
魏姚没好气的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油腔滑调。”
“陆淮既然早有准备,这宫中已不知埋伏了多少人,我手无缚鸡之力,救不了狻猊王。”
陆澭却不见丝毫忧色,挑眉道:“如此,那鸢鸢便陪本王生死由命吧。”
“那就生死由命。”
魏姚淡淡望着他道。
季扶蝉来回看了眼二人,转头看向楼雪雁,楼雪雁朝他耸耸肩,摊了摊手。
生死由命就生死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