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族长,还有各位长老们谬赞了,拓跋尘隐藏了身份这么久,真乃实属无奈,还望大家海涵。”拓跋尘淡淡一笑。
族长上前,语气显得比之前更加恭敬了,“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既然王爷现在已然身在我们彝粦族了,那便是我们彝粦族整个族人的荣幸,王爷今日能够与小女坦诚相待,那么也就表明了,在王爷的心里,也已经完全的接纳了我们,既是如此,王爷将我们视为了自己人,那么我们彝粦族又岂能继续做一个,只顾自己族人逍遥快活的世俗之人,其实我们彝粦族,早在彝儿将王爷带了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一个杜绝外界的世外桃源了,若是王爷不嫌弃我们彝粦族这座庙小的话,就请王爷将这里看成您实现霸业的第一步吧。”
“是啊,王爷……族长还有我们几个长老,愿意代表整个族人,愿意为了王爷,为了能够让全天下百姓,都能像我们一样,全都过上这种远离纷争,和亲安逸的世外桃源的生活,我们彝粦族愿誓死效忠王爷。”
听着二长老说完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三长老又上前,神色也是无比的坚定,“王爷我们都已经下定了决心了。”
拓跋尘看着眼前彝粦族几个长老,其实在他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纠结,可是眼下的形势看来,他的确是很需要彝粦族的帮忙,想了想他抬眸望去,恰巧正对上了彝儿的目光,四目相对,彝儿浅浅一笑。
“好……”最终拓跋尘还是点头应允。
“既是如此……我便即刻准备一个族村大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大家,也好听听村民大家的意见,殊不知王爷现在有什么打算?”族长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拓跋尘朝室内走去。
“本王的确是有一个想法,并且还望能够得到族长,还有各位长老的帮助。”拓跋尘一边说着,一边同族长在扶椅上款款落座。
“王爷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去做。”二长老沉声应道。
拓跋尘抬眸看了一眼彝儿,彝儿会意,连忙扯了扯嘴角,她上前一边欠了欠身子行礼,一边避嫌的道:“王爷,父亲,还有各位长老伯伯,你们谈正事,彝儿就先行退下,先去帮着父亲招呼一下村民们,事后再召开族村大会,呵呵……瞬间回来的时候,再给你们沏一壶好茶!”
说完,彝儿看了一眼拓跋尘,脸上始终都挂着一副开心的笑容,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呵呵……这丫头,现在倒是懂得了些,女孩子家该有的规矩了,呵呵……”族长看着自家女儿,这般高兴的模样,抬手再次捋了捋长长的白色胡须,心底也是欣慰的笑了笑。
“呵呵……王爷,现在咱们可以言归正传了,您刚刚说的第一步打算是……”族长有些苍老的脸上,浮现上了一道疑惑不解的表情,其他长老也是目不转睛的望向拓跋尘,等待着他的吩咐。
商量到了正事,拓跋尘绝美的脸上,也逐渐挂上了一抹冷峻严肃之色,他呡了呡唇开口道:“本王麾下还有两个大将,以及一直都陪同本王,征战沙场多年的四叶军,只可惜他们都以为本王,如今已经跌落下了渭水山,早就尸骨未存了,再加上眼下他们又深受了大梁国皇帝拓跋昀的控制,所以不得不受到拓跋昀的牵制,本王若想要重新揭竿起义的话,就必须重新得到他们的帮助,然后再另行暗中招兵买马,再培养出一些能够上阵杀敌的将士们来。”
“所以王爷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族长似乎是,已经猜测到了拓跋尘心中所想一般,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过拓跋尘的脸。
拓跋尘看了一眼族长还有长老们,他握了握拳头,声音低沉而浑厚,“如今大梁国城门把守严格,生怕混入一些大漓国,亦或是其他国家的奸细,而你们彝粦族的人,从未被世人所见过,所以定然不会引起守门侍卫们的怀疑,故而本王便想着,让你们派人偷偷混入大梁国境内,然后带着本王的亲笔书信,前去梁城中尘王府,然后一定要亲手将此书信交由,魑将军,亦或是魉将军的手中,务必要让他们知道,其实本王并没有死……”
说到了这里,拓跋尘停顿了下来,族长还有长老们,他们似乎还有些不解,“那交由到他们手中了,王爷您又将打算如何?”
拓跋尘眸子里散发出一股锐利之色,“本王要他们两人,其中一人带着一部分四叶军,潜出皇宫,然后来与本王秘密会和。”
“可是……这要如何办到?”
“再过几日便是皇祖母的大寿了,拓跋昀他为了佯装做出一副孝顺的模样,给众百官还有天下黎民百姓看,他定然会为皇祖母大摆宴席,而那个时候,本王定会选在夜深人静,整个大梁国皇宫,戒备最为松懈之时,带领你们彝粦族一些体格健硕的青年,假扮成大漓国将士的模样,趁机攻打大梁城门,到了那个时候,无人可派的拓跋昀,他定然也会派魑魉,亲率四叶军前来应战,故而他们便就会与本王相见。”
拓跋尘一双深沉锐利的眸子,好像早就已经将一切全部都看透了,故而又继续说道:“不过为了不引起拓跋昀的怀疑,本王就只能先暂时,留下魑魉二人中的其中一人,以及一小部分的四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