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吏咬紧牙关,面色如死人一样惨白,
“差一点,距离心臟只差一点……”
闻言,眾人脸色皆白。
意味著,秦川本可一剑结果他性命,却故意偏出一毫。
这是何等的恐怖,竟能在交战的间隙,而且还是被压制的情况下,抽身“杀个人”?
“不该说的话不能再说了!”
眾仙吏迅速达成共识。
就在这时,秦川和孟长河的“论道”已至白热化,交错的冰寒之气鲜少伤及彼此,却让青石板的地面铺上一寸厚的寒冰。
“冰寒十二式,冰冻万物!”
孟长河霸气开嗓,縈绕剑身的淡蓝色寒气,一剑斩向秦川。
秦川不闪不避,同样將縈绕剑身的淡蓝色寒气一剑斩向孟长河。
滋滋滋——
两道剑气交匯,发出电流般的滋滋声,强大的寒气引得地面冰层以两人中间的点为中心向四周碎裂。
“咔——”
就在所有冰层碎裂的一瞬间,四周的寒气如同一朵巨大荷花將秦川和孟长河包裹其中。
肆虐的寒气让孟长河花白的长髯结上冰凌:
“不…不可能,冰寒十二式没有这一式!”
“怎么没有?这是十二式之和,名为『冬荷盖棺”秦川一面说,一面退出寒气形成的荷花棺。
“冬荷盖棺?”孟长河嘴里低吟,说著,也想和秦川一样走出荷花棺槨。
然而,当他意欲抬腿之时,两条腿像是被地面的寒冰死死冻住一般。
“该死!”
他一剑斩向地面冰层,淡蓝色的剑气在接触到冰层的一剎那,便如沸腾的水蒸气在荷花棺槨里升腾。
孟长河的身体在升腾的寒气中渐渐结冰,原本还在疯狂挥剑的他,动作越来越慢。
直至最后化作一具冰雕,“冻死”在荷花棺槨之中。
“败了…老爷又一次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彻底。”
“那男子难道也是道衍悟性?”
“是,一定是,不然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內对《冰寒十二式》有自己的感悟。”
“恐怖…太恐怖了…千不该、万不该招惹这两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