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差点就要骂街了,但是他还是忍耐住了自己的脾气,温和地笑道:“为什么呢?
李维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理由,”李维摇了摇头,“我就是不想签而已。”
约翰·马拉想要他直接进入nfl的事情自前只有他和文思还有马拉本人知道,自前对李维来说一切都是未知数,李维也不愿意到处去宣传这件事情。
况且这一份合同也確实太黑奴了,10万的预付金就想买他70%的姓名权和肖像权的代言和商业收益。
怀特还想著说些什么,结果就听见楼下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滋——滋——”
像是一阵长指甲划过黑板的刺耳声音进入了窗户。
紧接著,是一声闷响:“框!!”
“什么声音?”怀特皱起眉头,那是他刚买的宝马停放的方向。
“不知道,”赫尔曼校长的奔驰就停放在宝马旁边,“放心吧,我们有一,他刚想说他们有监控,但是紧接著又想起来,好像上个星期学校教学楼外面的摄像头老化损坏了,而市政府拨的维修金有一大半都进了他的个人口袋。
他立刻也慌忙地把自己从转椅上拔了出来,快步走到窗边一看,差点高血压都爆了:
他用维修金买的黑色奔驰e级,此刻正斜著身子跪在地上一四个轮胎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四个可怜的剎车盘顶在地砖上。
车身上被喷漆喷上了巨大的、歪歪扭扭的粉红色单词:“blood(划掉)cocksucker!”(公鸡吮吸者)
而旁边的宝马,也就是怀特经纪人的座驾,更惨不忍睹。
挡风玻璃碎成了密集的蛛网状,引擎盖上用绿色的喷漆画了一个巨大的、充满嘲讽意味的升职器。
“法克!!!”怀特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撞开办公桌,冲向窗边。
楼下,两个穿著肥大连帽衫的壮汉正进行著最后的创作。
特拉维斯抡起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棒球棍,正对著宝马的后视镜来了一记完美的挥击。
“嘿!你们在干什么!”赫尔曼校长推开窗户,由於过於激动,他那肥胖的脖子被窗框卡了一下,声音听起来又尖又细,“警察!保安!抓住他们!”
他睁眼看了看,克雷格虽然戴著头套,但是他露出的黑色皮肤和比常人宽一倍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的身份。
“奥马里·克雷格!”他现在感觉都要气疯了,“你別以为我没认出来你!你別跑!”
大声地吼完之后,赫尔曼校长只觉得一阵缺氧,顿时眼冒金星,肥胖的身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李维也走到了窗边,看著那粉红色的艺术字体,他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这个蠢货,我不是跟他说在体育场见面吗?
他怎么领会我的意思的?
“李维!这是不是你的队友!这是不是你授意的?”怀特经纪人气得全身发抖,他指著楼下,又指著桌子上的合同,“你这是在纵容犯罪!”
“怀特先生,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李维耸了耸肩,“而且我没有看到任何证据表明那是我的队友,最后,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先关心一下行车记录仪有没有被砸碎,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討论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李维指了指楼下,特拉维斯正试图把一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剩饭剩菜往宝马的碎玻璃缝隙里面倒。
“法克!”
怀特再也顾不上什么5星球员和几十万美金的生意了,他抓起车钥匙,疯一样衝出了办公室。
“赫尔曼校长,”李维看著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赫尔曼,站起身礼貌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看来今天的谈话只能到此为止了。”
说罢,李维在萝拉秘书手足无措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走出了办公室。
下楼的时候,他特意走的慢了一些。
当他走出教学楼大门的时候,特拉维斯和克雷格已经消失了,现场只留下了两辆惨不忍睹的豪车,和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怀特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