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队友,有一个人,叫奥马里·克雷格对吧,”他回过头来,恶狠狠地说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他最好祈祷他在少年监狱里面有足够的人脉。”
然而,或许是运气和肤色都不站在怀特经纪人这边。
下午的时候,隨著楼下两辆寒酸的拖车把奔驰和宝马都拖走后,一辆警车开了进来。
怀特经纪人正在办公室里面歇斯底里的咆哮:“证据!哪还需要什么证据!赫尔曼,你亲口告诉警察你认出了那个叫克雷格的傢伙!他的体型身高,他的肤色,整个富兰克林高中还有第二个这种块头的黑人吗?”
“怀特先生,请冷静,”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黑人警察无奈地合上笔记本,“赫尔曼校长確实提供了口供,但问题是,你们学校的监控系统在案发的时候处於离线状態”。並且嫌疑人全程佩戴了头套。在法律上,块头很大”和肤色较深”並不能作为锁定嫌疑人的唯一判断標准,尤其是当这所学校里有几十个橄欖球队成员的时候。”
赫尔曼校长的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他当然知道为什么监控没拍到。
但是考虑到怀特经纪人自前相当激动的情绪,他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门外,李维和克雷格站在角落里。
此时克雷格脱下了那件肥大的连帽衫,换上了一件印有“反对偏见!黑人的命也是命”標语的文化衫,手里还拿著一本《美利坚宪法第十四修正案》。
“严肃点!”李维说道,“不许笑!”
克雷格本来还呲著个大牙笑的十分开心,听到李维的话之后,他揉了揉脸,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记住我跟你说的了吗?”李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脑子比特拉维斯好使多了,我相信没问题的,我观察过了,这次来的警察也是黑人。”
克雷格认真地点了点头,“没证据、白人对黑人的压迫,侮辱性指控,学校强调多元化,校长带头基於肤色对学生进行有罪推定。”
“很好,”李维说道,“去吧!”
克雷格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办公室里。
三天之后,一封由赫尔曼校长亲笔签署的公开道歉信被张贴在了学校的布告栏,彻底洗清了克雷格的嫌疑。
后来根据克雷格和李维、特拉维斯所说的,在定损失的时候,赫尔曼校长的奔驰车大概维修费用在8000至12000美金之间,並且因为发表不当的涉嫌种族歧视的言论,被迫承担克雷格本学期午餐费和杂费的减免。
而怀特经纪人就更憋屈了,他的宝马车的挡风玻璃、后视镜全部报废,內饰因为剩饭剩菜的灌入而面临报废级別的清理。
除了维修费之外,他还被迫支付了5000美金的精神抚慰金”。
“嘿!不公平,”特拉维斯听到后叫了起来,“我也参与了,为什么不给我抚慰金!
“”
“因为你不是倪哥~”克雷格说道,“倪哥的命也是命~”
不过他后来还是慷慨地分了特拉维斯100美金,作为感谢他带著他一起砸车的报酬。
不然的话他作为一个谨慎的、信仰天主教的、品学兼优的黑人,是不会干出这种事情的。
虽然这件事情没有被正式立案或者有什么消息传递出去,但是怀特经纪人的下场却也深深地影响了一些其他心怀不轨的经纪人们,那份10万美金买断李维70%收益的合同已经伴隨著碎纸机的运作而彻底消失。
很快,又是平淡的几天过去。
周五晚上的时候,李维才突然意识到,明天就是和安雅一起去参加那个艺术馆开幕的时候了。
此时堂吉河德正和他滔滔不绝地讲述著自己是怎么从另一个社区的人嘴里问出来业內公认的回扣比例的,並且说著自己的计划。
“等到下周从意!悟!是这个吧?还是义乌来的装饰品到了之后,”他说道,“我就联合苏珊的资產管理公司—主要是借用一下她的公司的施工资质,然后让何塞他们进行布置,我大概算了一下,前前后后到我手上应该只是能赚4万美金。”
他看到李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突然问道:“小子,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想什么?想女人?”
“呃,算是吧,”李维点了点头,“前段时间认识的一个女生。”
听到女生这个词,堂吉訶德的脑海中立马触发了一级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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