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俄裔啦,我又没去过俄罗斯,”艾玛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所以你真的要跟她去约会?”
“是她主动邀请我的,”李维说道,“而且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有点太嚇人了吧?
“”
“总之要注意,”艾玛嘆了口气,叮嘱道,“如果她是莫斯科来的,见面的时候记得带一束花,一定要单数,不能是双数,俄罗斯习俗里面双数的花是纪念死人的。”
李维点了点头,把这个要求记在心里:“另外就是我想问问我下午应该穿什么比较好,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你穿这个就好了呀,”艾玛脱口而出,“你现在这套西服多帅气啊。
。amp;
“这是工作服吧,”李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我不能穿出去才对。”
“这好办,”艾玛满不在乎,“你跟我来。”
两人来到了库房,艾玛看了看李维领口上的编號,直接把这套价值13000美金的brunellocucineli西装登记成了报废损耗品。
“好了,”艾玛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你下午就把这个穿走吧,等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拿个防尘袋。”
李维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艾玛的操作,他怎么也想不到艾玛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同样是打工人,为什么她这么秀。
“德洛丽丝夫人不会发现吗?”他有些迟疑地说道,“她万一发现了。。
“”
艾玛看著他的表情,噗嗤一笑,摆了摆手:“傻瓜,你不会真以为德洛丽丝夫人会在乎这些小事吧,毕竟我们”,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下,没有说出口。
“德洛丽丝夫人最近可是忙得很呢,”她含糊地说道,搬了一箱装饰品,“而且她最近心情不错,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怪罪我的。”
“最近有什么好事吗?”都白得了一套衣服了,李维赶忙狗腿地从艾玛手里接过装饰,跟艾玛一起走出库房,“我最近一直没怎么见到她。”
“当然了,”艾玛跟在李维身后,“德洛丽丝夫人本来就很少来店里,这里只是她的眾多。。。。。。產业的一部分而已。”
“原来如此,”李维点了点头,“谢了。”
他想起了德洛丽丝夫人的告诫,没有多问。
中午12点半的时候,李维提著防尘袋回到了贝岭脊,他的手上还拿著一束鲜花。
安雅说她已经快出发了,还有1个小时到达贝岭脊,让他早点做好准备。
李维换上了那套德洛丽丝夫人亲自给他挑选的西装。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维的错觉,隨著体质到达3。0,他的身材愈发標准和完美,再加上顶级手工西装对於身材近乎神跡一样的修饰,利落的剪裁把他的宽肩和窄腰进一步凸显了出来。
镜子里的少年瞬间褪去了高中生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贵族气质的英俊。
就在这时,堂吉訶德推门而入,看到李维的模样,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长嘆。
“我必须再次提醒你,”他继续说道,“女人是比老虎更狠的生物,同时也是最能说谎的生物。”
“你能想像她可能刚刚从情人的家出来,开车跟你的车相遇的时候,还能毫不客气地因为你的领带歪了而骂你一顿吗?我的意思是她刚刚背叛了你,却能毫不客气地指责你,”堂吉訶德碎碎念道,“对於女人来说,没有被抓住就等於没有,在铁证如山的证据摆在她面前之前,她可能都不会认为自己会被发现一要小心女人,小心她们说的每一句话。”
“我记著呢,叔叔,”李维一边对著镜子调整领带,一边隨口应道,“我不会给她机会的。”
“你知道就好。”堂吉訶德嘟噥著去开了冰箱。
下午1点整,一辆黑得发亮的奔驰s680暗夜版像一头优雅的黑豹,准时驶入了贝岭脊,玫瑰金的腰线在阳光下闪烁著金灿灿的流光,与李维等人邻居家的皮卡和丰田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她来了,”李维从窗户里看到车停下之后,拿起花下了楼,“我走了叔叔。”
“等等!”堂吉訶德指著窗外的车,“这是来接你的?这是她的车?”
“是啊叔叔,”李维故意憋了一天没说就是等这一刻,“所以我说我没什么好被人惦记的。”
堂吉訶德的脸色从震惊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原本准备好的关於“女人会为了抚养费骗你生孩子”的说辞卡在了喉咙里,最后只能说一句:“保护好你的腰。。。。。。记住我说的,女人是比老虎更狠的生物。”
“没想到您说的话这么有哲理,还有一语双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