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
然后,毫无预兆地,身子一软,直直倒了下去。
“璇儿!”
“姑娘!”
眾人惊呼,一拥而上。
青嵐和韩氏扶住她,只见她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
忽然,一个小丫鬟指著江璇的裙摆,惊叫出声:
“血!少夫人流血了!”
韩氏低头一看,魂飞魄散——
殷红的血,正顺著江璇的腿缓缓流下,染红了月白色的裙摆。
“快!快去请御医!快去请稳婆!”
韩氏嘶声道,“来人,把少夫人抬进產房!快!”
这种情况,她定然是要生了。
青竹院里,顿时乱成一团。
戌时过半,魏国公府大门外,江家的马车疾驰而至。
江尚儒和王氏,江琛、江珂、江琮几人纷纷下车。
冯家大门洞开,冯琦兄长——冯家二公子冯瑋已等在门口,见到他们,疾步迎上。
“江伯父!江伯母!”他面色凝重,“弟妹她……已经在產房里了。”
顾不得寒暄,眾人径直往里走。
进到青竹院,他们看见丫鬟婆子们端著热水进进出出,神色惶急。
冯阎正站在院里,面色焦急。
见江家一眾人前来,他赶紧快步迎上前来:
“亲家公,亲家母……我……”
王氏快步进了產房。
江尚儒站立原地,面色铁青。
他看向冯阎,质问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璇儿好端端的怎么会早產”
冯阎道:
“亲家息怒!今个儿一早,府中上下便交代好了,不许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可谁知……还是让琦儿媳妇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谁在她跟前说的?”
冯阎道:
“晚膳后,琦儿媳妇在凉亭那边散步,听到有两个下人议论。她便来我们院里追问,又坚持一定要出府去。我们实在拦不住,也瞒不住,只能说了。”
江琰眉头紧锁,站出来问:
“既然特意交代了,还有人跑到她跟前说,那必定是故意的。这人可抓住了?”
冯阎摇头:
“夜色太黑,没有看清是谁。等过去查看时,人已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