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看著他那副模样,终究是心疼的。
“传旨。”他道,“吴王赵允谦,賑灾有功,赏银千两,锦缎百匹。准其休沐十日,好生將养。十日后,再入朝当差。”
吴王再次谢恩。
他直起身,踉蹌了一下,被內侍扶住。
景隆帝摆摆手,“去吧。回去好生歇著。”
吴王点点头,在內侍的搀扶下,慢慢退出勤政殿。
转而看向一旁的太子,“如此这般,太子的火,可能消了?”
“父皇何意,儿臣不懂。”赵允承微微垂首,语气平淡恭敬。
景隆帝只是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西北賑灾完成的同时,到了八月,又一件喜事也隨之传来。
“陛下!捷报!西征大捷!”
信使飞奔入殿,跪地呈上八百里加急文书。
景隆帝接过,一目十行扫过,隨即朗声大笑。
“好!卫骋不负朕望!伊州、西州二城,已尽入我手!辽国守军溃不成军,逃往庭州!”
满殿欢腾。
“传旨,犒赏三军!命卫骋乘胜追击,直取庭州!”
腊月寒冬,第二道捷报。
“陛下!卫侯再传捷报!庭州已克!辽国残部西窜,蒙古趁势追击,双方在轮台一带激战!”
景隆帝喜道:
“好!传旨,命卫骋稳扎稳打,勿要冒进。另,派人联络蒙古,许以好处,让他们继续牵制辽国。”
又三月,已是次年。魏国公府的青竹院內,冯延昭也已经一岁了。
这孩子虽是早產,却命大。
在冯家上下的精心照料下,养得不错,如今已然白白胖胖的,眉眼间越来越像他父亲。
今日是抓周礼,不过冯家没有大办,只请了至亲。
江尚儒和王氏自然来了,江琰带著苏晚意和几个孩子也来了。
韩氏带著长媳忙里忙外,面上带著笑。
正厅里,抓周的物品已摆好。
一本《论语》,一支毛笔,一枚铜钱,一把小木剑,一块玉佩,一枚印章,一把小弓,一锭金元宝……零零总总摆了近二十样。
冯延昭被放在正中,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著满地的物件,有些茫然。
“延昭,去抓呀。”江璇轻声哄他。
冯延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盯著那些东西看了半天,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