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砚真被她三两句话呛到,他发现她喝完酒会变胆大的某种表现形式是——
对他越发冒犯。
但宋斯砚也只是笑了一声,任由着她去了。
…
一小会儿没人说话,陶溪就靠着窗睡着了。
她再醒来的时候,前面在堵车。
迷糊之间,她下意识地问:“这是哪儿?”
“快到了。”宋斯砚说,“去我家?”
陶溪沉默了一会儿。
她问他去干什么显得蠢,但也不想直接说好。
有些事情好像越清醒越痛苦,越是挣扎。
她最终还是决定再问一次,开口之前陶溪深呼吸了几下,但还是觉得心跳加快。
“宋斯砚。”
“嗯。”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行。”
“其实那些事,你的确是想利用我大于相信我,是吗?”
她早就知道,宋斯砚提拔她是有非常直接的目的,这一点他并没有骗过她。
但…
他有些做法和行为总让她有点分不清那到底是利用还是真的有几分真心。
陶溪讨厌这样不断浮浮沉沉的感觉。
不管结果如何,她想要个更痛快的说法。
她心跳很快地等了很久。
或许没有很久,只是她太心急了。
“不要说得这么绝对。”宋斯砚平静地阐述,“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交易游戏根本不需要考虑这是利用还是真心。
陶溪开了一点点窗,让外面的风透进来,她接着问:“包括我和你上床这件事,也是吗?”
“这件事我们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宋斯砚略微停顿,“如果你得不到任何舒适感,我也不会强迫你。”
陶溪的手在皮质的车垫上抓紧。
指甲在上面划拉出非常细小、尖锐的摩擦声。
只有她能听见。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话,我当然也不会建议你跟我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
“但也不要想太多。
“做一件事,你想要什么一定要清晰,就像做出来的方案要精准,既要又要还要是最讨厌的。”
宋斯砚的语气已经尽量放得非常平缓,他并没有教训她的意思。
“我能给你很多你想要的东西,你不会吃亏。
“当然,也不要觉得自己在卖身求荣。
“前阵子我没找你,也是在等你想明白这件事。”
陶溪依旧安静,她好像知道了他为什么叫自己跟李旭去吃饭。
宋斯砚有足够的自信和把握,他的确知道她要什么,知道她需要一些时间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