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政务大厅的铜钟刚敲过七下,一个穿著考究的书记官就急匆匆地闯进了治安所。
张小凡正和队友们擦拭佩剑,余光瞥见那书记官凑到雷蒙德耳边低语,雷蒙德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amp;全体集合!amp;
雷蒙德突然暴喝一声,拳头砸在橡木桌上,震得墨水罐都跳了起来。
amp;男爵大人的珍贵藏书——一卷记载著古老药方的羊皮卷失窃了!amp;
张小凡的手指微微一颤,剑刃差点割破擦拭的棉布。
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但后背已经渗出冷汗。
药方?那羊皮卷上分明记载著超凡之秘,雷蒙德在说谎!
雷蒙德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每个新兵的脸,在张小凡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amp;今天巡街加倍仔细,任何可疑人物都给我盯紧了!特別是。。。amp;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amp;血鼠帮那些下水道里的老鼠。amp;
张小凡握紧了剑柄,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保持清醒。
这是个陷阱,雷蒙德在试探他。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著石板路,张小凡的皮甲內衬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在集市边缘巡逻时,突然瞥见三个穿著暗红色短褂的身影——血鼠帮的嘍囉正在勒索一个卖陶器的老商人。
张小凡的视线落在其中那个瘦高个身上。
那人左耳缺了半截,正是昨天在酒馆角落密谈的毡帽男!
此刻他腰间鼓鼓囊囊的,隱约露出绷带的边缘。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张小凡脑海中成形。他假装没看见暴行,转身钻进了一条挤满货摊的窄巷。
在醃鱼桶和布匹堆的掩护下,他飞快地掏出贴身藏著的羊皮卷,指尖能感受到羊皮上凹凸不平的古老纹路。
amp;对不起了,老兄。amp;
张小凡默念著,盯上了一个正和商人討价还价的旅行者。
那人的粗布包袱半敞著,露出几卷类似的羊皮纸。
在人流涌动的瞬间,张小凡如游鱼般擦身而过。。。
当天傍晚,雷蒙德把佩剑摔在桌上,金属碰撞声嚇得几个新兵一哆嗦。
amp;废物!一群废物!amp;
他咆哮著,脸上的刀疤涨得通红,
amp;连张羊皮纸都找不到!amp;
张小凡低著头,目光却悄悄上移。
雷蒙德的愤怒太刻意了,就像在演一场排练好的戏。
果然,就在眾人挨训时,一个衣衫襤褸的孩童冲了进来:
amp;血鼠帮在黑市拍卖神秘羊皮卷!amp;
雷蒙德的表情瞬间凝固。
张小凡看到他右手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