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字迹端秀清雅,是洛明明的手笔,用词却跟“端秀清雅”半点沾不上边——“秀月妹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念及午后之事,特留此书以表关怀。敢问妹子今日可曾被咱们的好儿子那根大鸡巴给内射了?若不曾,那便罢了;若曾,那姐姐可得好心提醒你一句——咱们儿子那精液可不比寻常,射进屄里不光能让你怀上种,还会涨奶。”
“你今日要是让他内射了,明日奶子怕是要胀得跟吹了气的猪尿脬似的,碰一下都疼。你若不信,不妨去问红娟和穗香,她俩之前没跟那小子通过气,第二天差点以为自己怀了,慌得满屋子乱转。咱们儿子似乎还没适应这副新本事,总是完事了拍拍屁股就走,忘了跟人交代。姐姐我今日帮你打了掩护,自然要负起提醒的职责,怕你也遭了这无妄之灾。望妹子明日胸口无恙,若有异样,便知姐姐所言非虚。另附一句——今日妹子那杯茶,姐姐喝着甚好,改日再叙。”
纸条底下没有落款,只画了一个潦草的笑脸。
刘秀月拿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疑惑到错愕再到羞愤的全套转换。
她眼前仿佛浮现出洛明明那张端庄优雅的脸,正端着茶杯朝她微微一笑,那双凤眼里盛着的全是狐狸偷完鸡之后心满意足的狡黠。
“洛—明—明!”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掌心里,深吸一口冰凉的夜风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在饭桌上她还在心里骂了洛明明几十遍,现在才知道那个女人不只是在拍她屁股示威——甚至她连今天下午自己和尽欢在床上干了什么、干了多久、甚至射了多少,都他娘的心里有数。
而且在场的其他几个女人——红娟和穗香——也都是过来人,看着她在饭桌上强撑着给夹菜添茶,怕是早就看穿了她那张强作镇定的笑脸底下藏着什么猫腻。
想到这里刘秀月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在饭桌上那副端庄贤惠的当家主母模样简直蠢透了。
她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结果在座至少有三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心里憋笑。
她把揉皱的纸条重新展开,飞快地又扫了一遍那些让人脸红的字眼,然后恨恨地把纸条撕碎了扔进井边的垃圾桶,转过身来靠在井沿上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
她又想起自己从尽欢身上下来的时候小腹还胀得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几发浓精全灌在子宫里,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鸡巴从穴里退出去时带出的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秀月啊刘秀月,你今天到底让他射了几次?一次?两次?不对,是三次?还是四次——老天爷,都射在最里面……”她在心里默默数着,然后把手覆在自己还微微有些腹胀的小腹上,隔着棉袄轻轻按了按。
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热胀感,像是揣了一袋温水,沉甸甸的,晃晃悠悠的。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夜空中那几颗稀疏的星星,默默祈祷明天胸口不会有异样。
但与此同时,心里头又有另一个声音在悄悄地、不争气地想——要是真的涨了奶……
刘秀月站在井边,夜风吹得她脸颊上的热度稍稍退了几分,但胸口那股被洛明明摆了一道的憋屈感却越烧越旺。
她把碎纸条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沾的纸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是一家人,那当然是老公犯事老婆偿。
老公不在,老婆帮忙吸一下,也不是不行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自己明天早上起来胀得跟石头似的硬扛,不如让自家闺女来添点营养,再说了,人家都说吃啥补啥,说不定,以后闺女这奶子大了还能把尽欢迷的找不着北……顺便还能跟安安谈一谈心,为以后那档子事做个铺垫——尽欢不是说要帮安安开苞嘛,她这当妈的先给闺女透个底,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刘秀月越想越觉得这个逻辑无懈可击,洛明明想看她的笑话,她就偏要把坏事变好事,让那个老女人在朝阳村得意去吧,她家闺女替她吸奶,洛明明有吗?
想到这里她顿感神清气爽,转身朝堂屋方向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安安——!”
安安刚把最后一个碗扣在沥水架上,手还湿着,正拿围裙擦手指。
听见妈妈喊她,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灶台边,应了一声往外走,刚走到堂屋门口就跟迎面走来的刘秀月撞了个满怀。
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她妈已经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捧着她的脸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响,亲得安安整个人都懵了。
“妈?你咋了——”安安捂着自己被亲过的脸蛋,困惑地眨了眨眼。
“没事,就是想亲亲我闺女。”刘秀月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揽着她的肩膀往里屋带,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今晚跟妈妈一起睡,妈有些话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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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各位别急,作者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别急,让作者先急。目前已经在努力写了,后续会有答应好的人妻处女!这不是过年篇刚开场嘛,戏份马上安排!)
(这里再提一嘴啊,第一章已经修改过了,先前就有人反馈过人物设定的年龄和时间线问题。另外就是,反馈说风格不一样变拉跨的,作者也没招了,一个人每天的状态和精神面貌都不一样,将就着看吧,实在不行就跳过,再不行就换书,总有适合自己口味的!只是作者写的不达书友们的预期罢了。)
(最后,感谢收看到这里的各位!祝你们事事顺心,万事如意!下次更新再说吧,嘻嘻(*^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