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声道,“…夫君?”
“哦,哦哦哦。”萧怀瑾如梦初醒,他将剑接了过来,随即发现了不同。
剑鞘已经被人细心的擦拭过,靓丽如新。
难不成为他擦拭武器便是送他的礼物吗?
萧怀瑾并不觉得有什么,高兴道,“谢谢,我很喜欢。”
裴净鸢,“……”
明明还尚未拔剑。
“怎么了?”萧怀瑾见她神色有异,又出声道。
裴净鸢垂下眼眸,伸手为他拔剑,剑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肌肤衬的愈发的白皙。
“小心些。”萧怀瑾担忧的皱眉。
“……”
见她的目光落在剑上,萧怀瑾也低头去看,随即眼眸一亮,“原来送我的是字。”
他不会不认得裴净鸢的笔迹,轻声念出来,“栖瑾?”
二字刚落,裴净鸢的眼眸便轻颤了一下,手指攥紧。
那盏写了她号的灯还放在床边,裴净鸢相信萧怀瑾记得她的号是栖云。
但也只会认为她是从自己的号与萧怀瑾的名字里各区一字。
不会是认为…,不会是认为,她这只“鸟”是想永远的栖息在萧怀瑾心底。
母亲为她定下“鸢”字,是希望她像鹰、像鸟般自由翱翔,可如今她的心思却是截然相反
倒是违了母亲的心愿。
裴净鸢微抬眼眸,打量萧怀瑾的神色,她也不知她是希望他能看出她那隐秘的心思,还是不希望他看出来。
萧怀瑾语气欢喜说,“我们的名字各取一个字吗?”
裴净鸢微不可察的点头,将心底那一抹失落悄然忽略。
原来,她是希望他看出来。
“感觉你的字进步了好多?”萧坏瑾说。
裴净鸢道,“许是近日心情不错,所以有些进步吧。”
若是青叶此刻在此处,定要说才不是,明明是小姐这半个多月常常写这两个字,她每日收起来的纸全是这两个字,以至于她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萧怀瑾将那剑看了半晌,最终将剑挂在了床头。
“以后都这样挂,肯定能保佑我平安。”
“……”
知萧怀瑾最想要的礼物不是她的字,也不是她的…心,而是…,裴净鸢不用萧怀瑾催促,便已经到浴房沐浴去了。
在京都时,裴净鸢偶尔还会用花瓣沐浴,可萧怀瑾鼻子灵敏,…欢喜她身上原本的气味,她不知那是什么气味,却也随了他的心思,身上甚少用香料了。
沐浴完毕,裴净鸢从帘后出来了,萧怀瑾也已经换过衣服了,此时正坐在床上,手里仍拿着那把剑,翻来覆去的看。
没见到萧怀瑾的那番动作,裴净鸢一时竟也不知心底是什么感觉。
她着一袭素衣,如瀑的长发全散在背后,脸上还残留着有沐浴后特意的绯色,神色却还是端庄的。
矛盾极了,落在裴净鸢身上却又偏偏那么恰如其分。
萧怀瑾将剑放置在了离的稍远一些的位置,生怕伤到了他的佳人。
既没有那份心思,时辰还很早,裴净鸢半分睡意也无,将还尚未看完的游记拿在手中看。
一缕发丝垂落下来,落在裴净鸢的柔软上。
萧怀瑾,“……”
他凑过去,“那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