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以裴净鸢的聪明程度,不会不明白他今夜想干什么。
裴净鸢抬眸看向他,他眼底不明的情绪翻涌着,似带祈求,手还勾了勾她的衣角。
“……”
裴净鸢竟也不知是意料之中还是…预料之外。
只是不听话的耳垂向来会泄露她的情绪,还会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住。
她瑟缩了一下,手中的书顺势歪了一下,被人抽走。
却到底不敢像扔衣衫般将其扔落在地,而是放在枕边。
耳垂、脖颈渐渐失守,眼眸也似渐渐涣散了几分,裴净鸢按住了萧怀瑾欲扯她衣衫的手。
萧怀瑾诧异的停下动作。他见她唇瓣微动却听不真切,不由得又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略微有些发痒,“什么?”
她闭上眼,一副受不住的模样,艰难开口道,“不,不用那个吗?”
她出自家风清正的裴府,又…心悦萧怀瑾,为他绵延子嗣,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幸事。
但萧怀瑾不愿意她这么早怀孕,即便她心底不赞同他的某些论调,却还是习惯性的听从。
这般继续下去,她担忧他明日会…后悔。想到此处,她便觉得有些难堪。
即便再有理智,也知萧怀瑾的理由那么多、那么充分,也不止一次听他提起不是不愿意和她孕育孩子,可情感上的失落,并非理智所能控制。
她做的选择,只能是一切都随萧怀瑾。
闻言,萧怀瑾舔了舔唇,小声道,“能不能今日不用?”
裴净鸢看向她,染着水雾的眼眸露出不解,又有些极淡的喜意。
萧怀瑾凑近她的耳边,松松的抱着她的腰,“不好用,有点疼,我生辰能不能不用,求求你。”
裴净鸢,“……”
她想想上次的情形,忍着羞意,“…很疼吗?”
裴净鸢的眸子露出担忧。
真的很难和裴净鸢正经讨论这些,萧怀瑾尽量保持着理智,点了点头,“有一点吧。”
裴净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片刻,便发觉身上衣衫不知何时已经凌乱如斯,露出白皙的肌肤。
灯不知何时已经被吹灭,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冰凉凉的手,所到之处却轻易激起滚烫如斯的火势。
她被大火烧掉了理智,不知如何自处,只知毫无章法的躲避。
下一瞬却被人吻住唇瓣,轻轻的研磨,而后放开,看他蹙眉绷着脸,低声问,“有区别吗?”
裴净鸢闷哼一声,下意识的推人,萧怀瑾却巍然不动。
他似非要个答案,沉静许久,又低低提醒道,“我生辰,说嘛。”
裴净鸢受不住了,她不是第一次被威胁、被刑讯逼供,眼尾早已嫣红如血。
她用手捂住眼睛,夹杂着泣音颤颤巍巍的开口,“…嗯。”
萧怀瑾眼眸一深。
字如号角,她被大汗淋漓击中,被半诱哄着堕入了情欲,折腾的理智丧失,惊惧具存。
竟…也心甘情愿。
在最后一丝神志尚存时,裴净鸢只有一个想法。
他以前,竟…竟真的是收敛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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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怀瑾,“要照顾你的身体嘛。”
裴净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