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父母————
听闻老妈是天生的s级,而老爹从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毕业之后进入卡塞尔学院进修,血统也从a提升到s。
如果真有人脑子发昏並且非常幸运的找到了连路明非都不知晓他们在何处的便宜爹妈,大概倒霉的也是那些不长眼的傢伙。
所以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路明非都是真正的硬骨头,这傢伙生吃软不吃硬。
再加上诺诺看起来真是恨透了自己这能和庞贝有得一拼的种马老爹,看那眼睛里的怒火像是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饮其血,路主席对陈先生自然没有多少好脸色。
“我听说过你,风头正盛的s级,襄阳周家在卡塞尔学院的代理人。在不久前针对青铜与火之王的行宫青铜城的探索行动中立下过大功,並因此而得以成为学院的名誉校董。”陈先生如弗罗斯特那样拄著泛起金属冷光的黑色手杖,却並不如弗罗斯特那般雷厉风行,反而像是武士俑那样严肃、坚硬。
他抬起左手,手指筋节分明,手腕上可见如细蛇般跳动的青色血脉。隨后陈先生做出一个像是驱赶苍蝇那样驱赶什么东西的动作。
有某个巨大的领域从天而降將整栋建筑笼罩其中,领域中有古老的战歌被吟诵。这是今天夜里出现在这附近的第二个王之侍的领域,领域中隶属於陈家的每一个人黄金瞳都像是火炬中被浇了一泼燃油、焚烧得更加热烈。
在古老的时代龙们用这个言灵號召自己旗下的子民、人类甚至野兽向周围发动一场又一场战爭。在领域中他们的军队无惧各自同类散发的威严,连最低等的野兽也敢於顶著血色的黄金瞳继续发动衝锋。
“可这里並非芝加哥也並非襄阳,你所倚仗的权势和天赋在真正强大的人眼中什么都不是,我只要动动手指————”似乎在回应陈先生,雨声拍打屋檐的声音中响起啪嗒啪嗒的动静,粗大的绳索从上方垂下一根接一根甩在窗外,隨后更多穿西装的守卫像是蜘蛛人那样沿绳索滑路。
其中一些落在祠堂的外面,而另一些则破窗而入,从四面八方將路明非几人包围在中间。
说是侧厅实则面积极大,並且三面是窗,零零散散站下两百號人不成问题。
现在几十个军人气质的男人肩並著肩也能將路明非他们围一个水泄不通。
从窗户里向外看出去人影攒动,密集的黄金瞳像是蜂群。
“你看,人常说插翅难逃,面对如今的局面你又能怎么办?”陈先生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面对路明非他虽然表现得强势,可实际上也有顾虑,否则直接摔杯为號所有人一拥而上把他连著希尔薇一起剁成肉酱岂不轻而易举。
当然,陈先生並不知道就在不久前路明非还在大地与山之王的尼伯龙根里使用吸血镰將一整趟地铁上数十上百个高危等级的死侍撕成碎片。
摔杯为號一拥而上对普通人来说当然是灭顶之灾,可是人海战术对路明非来说收效甚微。
如果站在学院的对立面,路明非可以確信自己的危险程度是可能仅次於四大君主。
路明非环视四周,与自己为敌的这些人沉默而高效,看不见纹身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显然曾经在军中歷练。
可不知为何此情此景仍让他恍然间回忆起在某个雨落狂流的夜晚,日本东京街头一家名为曼波网吧的店面里,也是如此被数十上百倍於己方穷凶极恶的凶徒包围。
诺诺居然並不害怕,反而像是只被激怒的雌狮子,齜著牙齿怒视陈先生。
陈夫人瑟瑟发抖,显然未曾经歷过这样的场面。
“我以为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並非孤身前来。”路明非说。
陈先生蹙眉。
就在此时暴风雨的声音里传出群兽的吼叫。
祠堂周围的稻田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那些庞然大物藉助今日黑压压的雨云和宛如珠帘的雨幕俯身於稻田的阴影之中。
几十道雪亮的灯光穿透被狂风压的贴地的稻穗从刚刚被破坏的窗户中刺了进来。
在这些光束附近隱约的人形在狂奔,这是群同样接受王之侍强化的强大混血种,黄金瞳点燃之后渴血的衝动再也无法压抑,长刀反射著冷冽的寒光。
诺诺回头望了一眼。
几十台动力强劲的越野车匍匐在稻田中,看不清是什么车,但可以看见白底黑字的车牌左侧有一个蓝色底色印有gb標誌的区域。
她吃了一惊。
她在伦敦念过很多年的书,知道gb代表著greatbritain。那是来自伦敦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