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啊玲姐!还在局里呢!打坏了还得写报告!”
旁边的柳青和秦雨柔虽然自己也是羞愤难当,但看到玲姐暴走,还是慌忙上前,一左一右赶紧拉住她,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玲姐被两人架住,犹自不甘心地踢蹬着双腿,朝着陈默的方向虚踹。
“小兔崽子!你给老娘等着!这事没完!老娘非要给你脑子里塞满被一万个大汉轮番爆菊的记忆不可!操!”
陈默抱着头缩在墙角,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他刚才在“颅内剧场”里已经用最“强硬”的方式狠狠“顶撞”过女同事的嘴了,现在在现实中,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顶”半句嘴了。
玲姐胸膛剧烈起伏着,好不容易才稍微压下一点火气。
她狠狠地瞪着缩在墙角、抱着头准备挨揍的陈默,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行,看完再跟你算总账!我倒是要看看,我们三个是怎么伺候你那根『圣屌』的!”
她说着就要去点那个写着“三朵金花”的文件夹。
“别别别!玲姐!没必要!”柳青脸色一变,赶紧按住玲姐的手。
她可不想“继续往下看”!
正常女性谁会想要观看自己被意淫的详细画面啊?
就算她们仨办公室关系再好,也不想看三个人一起撅起大白屁股被一个年轻男同事……太羞耻了!
秦雨柔也赶紧帮腔:“小玲,算了算了,别看了。已经证据确凿了,没必要再看细节了。”
玲姐被她们俩拽着,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陈默,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哼”了一声。
“算你小子走运。”
她猛地一挥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强行切断了那道共享的“信息流”,结束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直播。
世界瞬间清净了,但刚才那一幕带来的精神冲击却远未平息。三位御姐的脸色都精彩纷呈。
柳青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
她飞快地拉起一件不知从哪儿拽来的外套,勉强裹住自己近乎全裸、只贴着五张创可贴的惹火身躯。
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凤眼,此刻羞恼地瞪着陈默,眼神躲躲闪闪,既有气愤,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秦雨柔的面容上也布满了红霞,她微微侧过脸,用手指轻轻梳理着耳畔有些凌乱的发丝,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窘迫。
她嗔怪地瞪着陈默,目光里既有对年轻人荒唐行径的无奈与责备,也有一丝被冒犯后的羞恼,还有一种仿佛看着自家不懂事孩子闯了祸般的哭笑不得。
而玲姐,则是毫不掩饰的火山爆发状态。
她双手叉腰,死死瞪着缩在墙角、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陈默,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这个精神强奸犯生吞活剥。
如果眼神能杀人,陈默此刻早已被凌迟处死,灵魂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反复鞭挞。
六道目光,如同六把烧红的烙铁,齐刷刷地钉在陈默身上。
三堂会审,压力如山。
陈默感觉天都塌了,周围的空气稀薄得让他窒息,脑袋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这辈子算是彻底社死,再无翻身之日了。
最终还是柳青先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
她似乎勉强平复了一点情绪,努力挤出一个调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咯咯……小陈弟弟,”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慵懒勾人,反而带着点无奈,“你这……精力是不是旺盛得有点过头了?姐姐我『充电』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功率』像你这么猛的『充电宝』。”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但说出的话却让陈默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这小脑袋瓜里……除了琢磨怎么把女人按在地上,用你那根『大宝贝』里里外外『探索』个遍,用各种姿势『啪啪啪』之外……就没点别的『应用程序』了?姐姐们跟你说话呢,你倒好,脑子里直接开起银趴来了?你上大学那会儿……就没正经谈个女朋友,解决一下『实际需求』?光顾着往硬盘里塞学习资料了是吧?看把孩子给憋的……”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过于直白,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泛了上来,没好气地又瞪了陈默一眼。
秦雨柔这时也缓过劲儿来,她到底是更温婉持重些,轻轻拍了拍柳青的手臂,示意她别说得太过火。
然后,她转向陈默,脸上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包容一切的柔和笑意,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促狭:
“年轻真好啊,血气方刚,念头活络。”她声音温软,像在开导一个青春期的孩子,“小陈,别太往心里去,没关系的。谁年轻的时候,心里没点天马行空的幻想呢?这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以理解。意淫嘛……不犯法的。只要不影响到现实,不伤害到他人,谁也没权利指责什么。”
她的话语温柔至极,充满了体贴和开解之意,让陈默几乎要感激涕零,觉得秦姐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
然而,秦姐话锋紧接着就是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微笑,用最温柔的语气,吐出了最让陈默魂飞魄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