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小陈啊,你这『思想』的『活动范围』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连我们几个『老阿姨』都不放过?你是图我们『年纪大』?还是图我们『会疼人』?”
看着陈默瞬间僵住的表情,秦雨柔见好就收,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温言提醒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小陈,你还不赶紧回你自己的工位去?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呢?难道说……”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默那依然斗志昂扬的裤裆,又飞快地掠过自己和身旁两位姐妹,“你还真打算在这里,把刚才脑子里编排的那出『三英战吕布』的大戏给现场兑现了?真想着把咱们仨按在这,挨个怼一遍『大白屁股』?嗯?”
“轰——!”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秦姐!
这哪里是给台阶下!
这是亲手把他推下了悬崖,还在上面笑眯眯地挥手告别啊!
温柔刀,刀刀致命!
腹黑!
太腹黑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半秒,仓皇逃回了自己那个堆满了“学习资料”的工位。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三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紧紧跟随着他,几乎要在他背上烧出几个洞来。
直到他一头扎进那堆小山似的档案资料后面,把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那股令他浑身针刺般的视线才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些。
但他还能隐约听到,从办公室那个角落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女人的放肆轻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羞恼和一种让他无地自容的调侃,如同魔音贯耳。
“嘻嘻……你看他跑得那样子……”
“真是的……年轻人脸皮薄哦……”
“哼,算他跑得快……”
笑声虽轻,却像细针一样扎在陈默的耳膜上。他死死地低着头,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档案册封皮上,
完了,全完了,底裤都被扒干净了。社会性死亡,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这班还怎么上?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暗无天日的、被三位大姐姐用眼神凌迟的社死生涯。
就在陈默试图把自己变成档案堆里的一份子时,一个熟悉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哟,还活着呢?没被那三位姑奶奶给凌迟处死?”
老鬼端着那个印着“先进工作者”红字的搪瓷缸茶杯,溜溜达达地走到陈默的“掩体”旁边,咂吧了一口茶水,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早跟你小子打过预防针了吧?别惹那个女人,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恨不能重新投胎,这下爽了吧?啧啧,这社死体验,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陈默把脑袋埋得更深了,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事后诸葛亮。
老鬼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两声,一副“热闹看够了”的心满意足模样,又端着那个破搪瓷缸,晃晃悠悠地走开了,深藏功与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敢偷偷地从“资料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做贼似的朝刚才的方向瞥了一眼。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就在他望过去的瞬间,玲姐也恰好转过头,目光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唰”地一下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陈默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冷笑。
然后,在陈默惊恐的注视下,玲姐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五指虚握,移到自己腮边,像是把一根看不见的、粗大的男性生殖器,捅插进自己口腔侧颊!
她“杵”得干脆利落,充满了“想操老娘嘴吗?来啊!往这儿捅!”的挑衅。
做完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口交”动作后,玲姐又冲着陈默的方向,狠狠地、笔直地竖起了中指!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小兔崽子!刚才敢意淫老娘?操你妈!给老娘记住这笔账!
“……”
陈默的脑袋“嗖”地一声缩了回去。
完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梁子结大了……以后在这办公室还怎么混?
玲姐会不会真的哪天修改我的记忆,让我觉得自己被一万个大汉轮番爆菊过了?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啊……
他仿佛听到那边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女人的、更加放肆和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