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将红酒递给烨倦。
托着腮看男人开酒,随意地问:“丁特助还没有结婚?”
“没吧。”
“也没有女朋友?”
“没吧。”
“为什么你这么不确定?”
“为什么我要对他的私事确定?”他开酒开了一半抬头看她:“丁寒只是我的下属,不是我儿子。”
说的没错,烨倦对谁的私事都提不起兴趣,唯独是她。
她翻了个白眼,低语:“话不投机半句多。”
烨倦开了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裴倾城倒了一杯。
裴倾城但是东道主,所以便向他举了举杯,正要喝却被他给制止:“你敬我的由头是什么?”
“没有。”
“只要举杯,一定是因为点什么。”烨倦想了想:“因为重逢?”
她却冷笑:“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多值得庆贺的事情。”
她还是那样,嘴上不饶人。
微笑着喝掉半杯,裴倾城也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
始终喝不惯这种酸涩的口感,烨倦拿来的酒一定很贵。
不会喝酒的觉得,跟超市一百来块的红酒没什么区别。
裴倾城给他夹菜,每样菜都夹了一些放在他的盘子里。
“怕我吃不饱?”他咬了一口酱排骨,原来以为裴倾城的手艺只是能吃而已,没想到居然十分惊艳。
酱味浓郁,但是却没抢了肉的鲜味,酱也很好吃,没有很重的豆子味道,而且咸鲜中带着点甜,肉很软烂,想必软软肯定喜欢这道菜。
他赞赏地点头:“味道很好,本来还担心你夹了一盘子吃不完,现在不会了。”
她淡定地看着他:“给你夹菜是想让你快点吃饱,早点走。”
嘴上还是这么不饶人,他眯着眸笑,将杯中暗红色的**倒进嘴里。
裴倾城发现,他的酒喝的比以前厉害,一瓶酒她只是喝了一杯,剩下的他用很快的速度喝完。
不过看他的状态,仍然很清醒。
“你的酒量好像比原来更大了。”
他放下空酒杯,淡淡地解释:“这四年,有一样东西天天都陪着我。”
他指了指酒瓶:“就是它。”
不难猜到男人借酒消愁的样子,裴倾城垂下眼睛,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的菜。
吃完饭,裴倾城立刻下逐客令:“吃完饭了,你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