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特助看上去对女色不太感兴趣呢!”
“我的性取向跟我的工作有关系么?”他微微笑道:“江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有危机感了,防范工作都做到男人身上了。”
“我倒宁愿丁特助喜欢男人,”裴倾城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她怀里的包包的带子:“不过其实也不是那么回事。”
“你说话绕来绕去的,容易把我绕晕。”
“谁晕丁特助都不会晕。”裴倾城盈盈笑道,抿了抿唇:“上个星期三的晚上,你在哪里?”
丁寒认真地想了想,耸了耸肩:“不记得了。”
“那上周五呢?”
“我也不记得了。”
“这个星期二晚上,你总记得吧?”
“晚上都是我的下班时间,我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
“包括去锦园,也是你的自由?”
丁寒一个急刹车将车在路边停下来,裴倾城被忽然的急刹车差点给撞到前面的玻璃上去,幸好她系了安全带。
“你找人跟踪我?”丁寒皱着眉头,看着裴倾城。
“你误会了,我没有找人跟着你,我只是找人盯着渔卿卿而已,好死不死的这几天都看到你出入锦园。”揉着被撞痛的肩膀,裴倾城慢条斯理地道。
“所以你前面那一大堆绕来绕去的,只是想引出后面你想说的这些话?”
“我没打算跟你绕弯子,只是在找一个比较好的切入点,”裴倾城抿唇:“你也知道现在渔卿卿等于是被烨倦打入冷宫了,把她丢在锦园里,不是烨倦让你去的吧!”
“是不是爷让我去的有那么重要吗?还是江小姐,你对自己太没有信心?”
“有没有信心也是我跟烨倦的事情。”心有些烦,裴倾城目不转睛地看着丁寒,试图从他英俊而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可是丁寒这个人和烨倦待的时间太久了,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静静地看了好几秒,忽然裴倾城笑了:“丁特助,你喜欢渔卿卿。”
她以为她这句话会让丁寒从椅子上跳起来,但是到底是烨倦的人,他并没有,而是四平八稳地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歪着头打量着裴倾城。
“江小姐,你凭着我去了几次锦园就断定我喜欢渔卿卿?”丁寒笑道。
“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烨倦查了这么久渔卿卿害死渔梓约的事情,但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心里就在想,不知道是不是丁特助暗地里做了什么手脚?”
丁寒神情自若,垂下眼睛,似乎将裴倾城刚才说的话仔细想了想,撇了撇嘴唇,笑道:“如果江小姐对自己刚才的推断很有信心的话,那何必还跟我在这里说,早就告诉爷了。”
“你这就猜错了,不能什么事情都跟烨倦说,如果什么都跟他说的话,那我岂不是总是喜欢在男人耳边嚼舌根的长舌妇?”
“那我就不明白,江小姐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一个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肯定是出于她有什么目的的。”裴倾城点了点头:“我倒不在乎你去锦园对渔卿卿有什么企图,不过渔卿卿现在还是烨太,如果和其他的男人来往过为频密的话,总归对她的声誉有些影响,所以,”裴倾城话没有说完,咬着唇低低地笑起来。
丁寒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将眉心皱成了一个小肉疙瘩,英挺的面容也有些僵硬:“你不会是想让我对渔卿卿怎样,然后让媒体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搞坏她的名声吧?”
“她的名声还需要搞坏吗?渔卿卿现在早没戏可拍了,一个过气的女明星也不受人关注,她的新闻有什么可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