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是,那样也不是,丁寒都有些看不懂裴倾城了,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低头看看手腕上的表:“现在已经不早了,如果江小姐没有事情的话我先把你送回去,还要赶回公司。”
“话还没说完,说完再走。”裴倾城从包里翻出了一把挫指甲刀,一边慢悠悠地搓着指甲,一边道:“我不管你去锦园到底是为什么,是烨倦吩咐你去的也好,还是你自己要去的也好,我也不管你对渔卿卿有什么企图,那干脆就让她知道你对她有所企图好了。”
丁寒挑了挑眉,惊奇的盯着裴倾城盯了好几秒钟,才开口道:“你不会让我玩美男计吧?”
“哦是啊!”裴倾城仰头看着丁寒英俊的面庞,悠悠地阖首:“丁特助的确具有美男的一切标准,如果你没有问题的话。”
“我有问题!”丁寒打断裴倾城的话:“我只听说过美人计,没有听说过美男计,你想让我勾引渔卿卿然后让她放松警惕,做无间道是不是?”
听出丁寒语气里的微微的不满,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丁寒让裴倾城看出他生气了,真的是很难得。
“什么时候丁特助变成了大男子主义了?自古以来有美人计,怎么就不允许用美男计?我又没让你去色诱渔卿卿,你只需要向她表示你对她的好感,自然她就会对你放松警惕。”
“渔卿卿很爱我们爷的,我不觉得她会被我勾引上。”
“那也不见得,丁特助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年轻有为长得也帅,而且现在渔卿卿被烨倦扔在了锦园里,也没工作,正是人生的低谷,所以任何一个人对她稍微示好,她就会感激涕零,并且紧紧抓住那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所以,渔卿卿很可能会被你勾引到。”
丁寒直视着对面的裴倾城,看着她娟秀端庄的脸庞,很有一种想向她扔一鞋底的冲动。
他去锦园自然不是对渔卿卿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烨倦让他过去借着送东西为名,打探一下她现在的动态。
但是自然又不能跟裴倾城说,这个小女人表面上看上去云淡风轻,可是骨子里却是一个吃醋精,烨倦向他交代凡是跟渔卿卿有关的事情,都不要多跟裴倾城说。所以现在裴倾城赖到他的头上,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江小姐,我劝您还是不要胡闹了,这要是被我们也知道的话,怕是会节外生枝。”
“节外生枝什么你不会告诉我厌倦会在意你对渔卿卿有怎样吧?”
“也自然不会对渔卿卿有任何想法,只是毕竟他们两个现在还属于婚姻关系,如果被外界知道了,我这么做,岂不是打我们爷的脸?”
“若是打脸就直接来打我好了。”裴倾城将指甲刀扔进了包里,然后吹了吹指甲,打了个哈欠:“我有点累了,要回去歇着,我记得明天晚上烨倦有个应酬,你就不用跟着了,我陪他一起去就行了。”
“江小姐,这样怕是不好吧。”
“开车。”裴倾城闭着眼睛懒懒地道。
丁寒发动了汽车,将车向前方开去,一边开车一边对裴倾城说:“这要是被爷知道了,估计我会被千刀万剐。”
“我不知道你是高估了渔卿卿在烨倦心中的地位还是低估了你自己在烨倦心中的地位?”裴倾城有些不耐烦:“我刚才,跟烨倦提了一下关于你的性取向的问题,我跟他说了一下我的想法,我认识丁特助也有不少的时间了,但是从来没有看过你交女朋友,如果我跟烨倦说你喜欢男人的话,你猜他会不会还像以前那么用你?”
“谁说我喜欢男人??”
“我说的,你觉得烨倦会不会信?”裴倾城用手捂着嘴巴,咯咯地笑:“枕边风是最好使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爷最近比较迷恋我。”
丁寒发誓如果裴倾城不是烨倦的心肝宝贝,他绝对会打开车门将她一脚踢下去,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还是这么个腹黑的主,这呆在爷身边几年,真是没有白待,别的没学会,这方面倒是学了几成。
气到极致丁寒却笑了,点了点头道:“既然江小姐都这么说了,如果我再不照的做的话,估计这枕边风一吹,我的确没什么好果子吃,不过我不觉得你这么做有用,如果我要是被渔卿卿给拒绝了,岂不是很难看?”
“放心吧,这事情你知我知渔卿卿知,你被她拒绝了以后你不去见她就是了,没什么好难看的。”
丁寒一脚油门,将车开得飞快:“我暂且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