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包里只有一张床,温蒂抱着被子看着地上,这里不比宾馆,随便就能打个地铺。
但是这里不行,脚底下都是硬硬的草地。
楼雨楼顺手将她怀里的被子拿走放在**:“要两床被子才够暖。”
“只有一张床。”她声音很小。
“今天只能睡一张床。”楼雨楼压低声音靠近她,这里面有摄像头。
“难道,连晚上睡觉都要拍下来?”温蒂下意识地在房间内找摄像头。
“别刻意去看。”楼雨楼扳着她的肩头将她转过身,男人身上清冽的薄荷味的洗发水的味道钻进了温蒂的鼻子里。
楼雨楼偏爱同一个牌子的薄荷味洗发水,用了多少年都不换。
他本身不喜欢用古龙水之类的男士香水,身上唯一的味道就是洗发水的味道。
这种洗发水,温蒂要在网上才能买到,一买就是一年的量。
这么熟悉,熟悉到仿佛三年多的生活还在继续。
但是,说白了,她不过是个保姆,照顾软软的保姆。
这个家里,男主人是楼雨楼,而女主人是裴倾城。
她从楼雨楼的怀里挣开,熟悉的气味让她眩晕。
“那好吧,一张床就一张床。”
像是咬着牙下了狠心才说出来的话,楼雨楼低头看面前的女人。
她低着头,睫毛闪动。
在大学里,温蒂一直都是校花,蝉联好几届。
她的漂亮,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自然不一样。
她的清纯温婉,那才是真的清纯温婉,不是装出来的。
在学校里,温蒂有很多人追。
但是,她却做配角做了三年。
楼雨楼心中一动,隐隐胸口有些痛感。
关灯,上床,俩人盖同一张被子。
因为天气冷,所以两床被子叠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被子了。
说是夫妻,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也就是这几天为了摆拍而手拖手,再也没有更亲密的举动了。
楼雨楼感觉到温蒂的身体僵直,绷得像一个木偶。
他伸手握住了她被子下面的手,她更是抖了一下,立刻将楼雨楼的手给甩开了。
她翻过身,声音很低,只有楼雨楼一个人听见:“被子下面摄像头拍不到,不用演了。”
哦,她觉得,在这里楼雨楼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在演戏。
必竟他是影帝,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