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温蒂的认知里,随时随地都在演。
他看着温蒂柔顺的发丝,闭上了眼睛。
被子不大,而且越睡越冷,蒙古包的毡皮始终没有墙壁结实保暖,总觉得有风从缝隙中吹进来,吹的骨头缝里都冰凉。
温蒂一直都没睡,心跳的如同敲鼓。
楼雨楼就跟她同一张被子里,睡在她的身后,尽管她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在演戏,但是,仍然紧张地手指冰凉。
再说,真的是有点冷。
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忽然身后的楼雨楼靠近她,然后伸长手臂将她捞进了他的怀里。
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后背都僵硬起来,像一块钢板。
在她的印象里,她和楼雨楼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整整三年半,但是从没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她能感觉到楼雨楼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皮肤上,顿时紧张的呼吸不顺了。
她身体僵硬了片刻,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干嘛?”
“你的手都是冰的。”楼雨楼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鬓角,不由自主地手脚更加冰凉。
男人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离得近了会浑身发热。
但是女人不同,和自己爱的男人近在咫尺,反而手脚发凉。
“我抱着你睡,会没那么冷。”他说。
其实楼雨楼说的没错,在天冷的夜晚,两个人相拥取暖,是挺合适不过的方法。
温蒂没再挣扎,但是她脊背依然僵硬,半天都柔软不了。
“你紧张?”耳后的声音依然温柔。
是的,楼雨楼很温柔。
对裴倾城温柔,对软软温柔,对她也同样的温柔。
但,温蒂看得出来,他看裴倾城眼里的光和看她的不一样的。
“你稍微松开一点。”
“被子底下,摄像头照不到的。”他的脸贴在温蒂的后背:“睡吧。”
本来是要睡了,但是现在被楼雨楼这样一抱,反而睡不着了。
不过不管怎样,在楼雨楼的怀抱里,她暖和了很多。
身体上有了暖意,渐渐的也有了睡意。
别管楼雨楼忽然抱住温蒂,是摆拍为了节目剧情需要,还是怕她冷。
就算是后者,温蒂也不会多想。
楼雨楼本来就对她很体贴。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还是躺在楼雨楼的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