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买画的顾客以成熟男性居多,因为天然的原因,女孩子比较有亲和力。同样一幅画,你介绍,客人会觉得比较可信,换了我介绍,他会想,这家伙又在吹牛了。”
“嘿嘿嘿嘿……”大嘴妹被吕老板的话逗乐了。
“第二,你的相貌正合适。”
“什么意思?卖画跟相貌也有关系吗?”大嘴妹奇怪地问。
“太有关系了。漂亮了不行……”
还没等吕老板说完,大嘴妹立马接上:“我很难看吗?”
“你别急嘛,我没说你难看啊。”吕老板换了口气说:“你听我说,太漂亮了,客人会因为注意你的美丽而心不在焉,生意多半做不成。太难看了呢,客人心里又会不舒服,连画也跟着遭殃。像你这样不难看,气质也不错,既能留住顾客,又不会使他想入非非,所以我说你正合适。”
“还有这样的讲究啊。”大嘴妹像听天方夜谭似的津津有味。更重要的是,吕老板的最后几句话让她很受用。
“第三,你对画很有感觉,又是专业出生,分析起来很到位。客人需要的,正是有一定专业水准的介绍,尽管他并不一定全懂,但一般都能判断出你说的话是否在行。这会对他产生很重要的心理影响,而买与不买,很多时候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你真的这么看我?”大嘴妹连自己也没感觉到对国画有什么研究,吕老板的话使她开始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那当然喽,我的感觉不会错,所以我说你是最佳的。”老板很得意,仿佛他是伯乐,而大嘴妹便是他相中的千里马。他还嫌没说到位,又补充道:“我说你是最佳,不光是到我这儿来做接待工作最佳,只要你愿意,你还会成为最佳的书画经纪人,你信不信?”
说到经纪人,的确让大嘴妹的心动了一下。首先因为她早就听说做经纪人一般都能赚大钱;第二,早在读高二的时候她就说过想当书画经纪人,当时也不过是随便说说,觉得离自己遥不可及,现在,从吕老板口中说出,她似乎觉得离自己很近,只要努力一下就能触手可得。
见大嘴妹默不作声,吕老板吃不准大嘴妹到底是什么意思,便开出条件来**她,“怎么样?只要你肯过来,我给你一千五一个月。”
“不……”大嘴妹想说,不行,我还得回去商量一下,一犹豫,没说明白。
吕老板以为她拒绝了,马上加码道:“二千,行不?”
大嘴妹心里傻乎乎地想,哇噻,加工资那么方便哪。
吕老板以为她还不满意,只犹豫了一下,便干脆地说:“好吧,二千五,我可从来没开过那么高的工资啊。”
大嘴妹已经有点不好意思了,忙解释说:“老板,你听我说,我现在正跟朋友开着一个小公司呢,我得跟他们去商量一下。”
吕老板错误地理解了大嘴妹的意思,认为她还不满足,故意找借口说辞,所以,他咬咬牙说:“好吧,小余,我跟你说心里话,我是求贤若渴,就吃准你了。这样吧,我给你三千元的工资,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入股跟我一起当老板。再高的工资我也开不起了,接下去就看你,看我们有没有缘份了。”
大嘴妹连声说:“吕老板,我不是嫌工资低,我是真的要回去跟梵哥和毕哥他们商量一下,我总不能说走就走吧。”
“梵哥、毕哥是谁呀?要不要我去跟他们说说?”看来,吕老板对大嘴妹这匹千里马是要势在必得了。
“哦,他们是我的同学,我们一起创业的。还是我自己去说吧,你去说的话,非把你揍一顿不可。”
“有那么可怕吗?我倒很想会会他们。”这时,吕老板用过来人的口吻说:“小余啊,你们年纪轻有闯劲是好的,但也不能瞎闯啊,首先你要了解自己的天赋在哪里。从我的经验看,你的天赋就是干我这一行,上我这儿来也是创业嘛,为什么要认死理呢?”
大嘴妹已经被彻底征服了。心里在说,真是不错哎,这里有那么好的条件,还有三千元钱的工资,不来才是傻瓜呢。可是,她的确不敢擅自做主,无论如何要跟梵哥他们商量了再说,再怎么着,总不能“重财轻友”吧。
于是,她开心地说:“吕老板,谢谢你的指点,我今天真是长了不少见识。等我回去商量了以后再说好吗?”
“谢倒不用谢,只要你肯来,就什么都有了。”
出了“古雅画廊”,大嘴妹是一身的轻松,早就把昨天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跨上车就向“艺帮公司”的方向急急地赶去,她要把自己这个好消息尽快告诉梵哲他们,也要把从吕老板那里听来的生意经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说不定对“艺帮公司”的发展也会有用呢。
骑着骑着,大嘴妹的车速越来越慢了。她心里开始犯起嘀咕来,这事正好凑在跟梵哥吵架以后,他们到底会怎么看我?要是他们反对怎么办?我该怎么跟他们说呢?
大嘴妹毕竟还是大嘴妹,并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MM,想来想去实在想不通,她干脆对自己说:“不想了,管它的,豁出去了,反正天不会蹋下来。”
想到这一层,她心里又豁然开朗了。这时,已到了公司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