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背仍旧绷得笔直,半靠在冰冷的墙上,目光沉静地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过了片刻,他才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
“小婉,又来新人了?”
小婉一边清理伤口一边低声应道:“昨天,来了六十几个。”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得能钻进乔连溪的耳朵。换药的动作依旧熟练,消毒、上药、缠纱布,一丝不乱,可指尖微微发紧。
小婉知道这男人的身份——龙国的警察。
知道了,却更觉得悲哀。
在这这里,身份不过是一张随时会被撕碎的废纸。
她和他一样,全凭那点死死咬住的求生欲,才苟活到现在。
小婉偶尔抬眼,撞进乔连溪的眸子里,心口忽然一软。那双眼睛,让她想起自己的哥哥,他现在在哪里,知道自己还活着吗?
换好药,小婉收拾药箱,起身走出牢房。刚迈出铁门,身后就传来老看守黏腻的叫声:
“小婉,过来。”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却已经明白那声音里的意思。
药箱被她轻轻放在脚边,麻木地走过去,在老看守胯前跪下,解开他的裤扣,褪下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
短小腥臭的阴茎弹出来,散发着陈年的酸腐味。小婉从身边口袋里抽出一张湿纸巾,简单擦了擦,撸动几下,便低头含了进去。
老看守舒服地哼了一声,浑浊的眼睛却盯着对面牢房。里面,两个壮汉正兴奋地按着那名长发女孩。女孩衣衫碎裂,哭喊早已变成破碎的呻吟。
老看守看着那雪白的身子被两个男人来回顶弄,胯下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舒服得直喘。
要不是这小婉脸上破了相,轮不到他这种瘸腿废物享用。
他枯瘦的手探进小婉的衣襟,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左侧还完整,右侧的奶头早在某次惩罚里被割掉了。
老看守丝毫不在意,只是越揉越重,像在发泄什么。
乔连溪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睛。
耳边不断传来长发女孩压抑又痛苦的呻吟,混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这里就是无法无天的地方。
他想起妻子和女儿。
那个魔鬼夏云廷,已经把手伸向她们,而他被困在这地狱里,无能为力。
“吧唧…吧唧…”
小婉这些年不知道伺候过多少根男人的阴茎。
她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口腔柔软地吞吐,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老看守松垮的阴囊。
男人的呼吸渐渐粗重,大腿肌肉绷紧。
“嗯…操…”
老看守突然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往前一送,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嘴里。
老看守舒爽地长舒一口气,一脸餍足,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园区代金券,随手一甩,两张纸片轻飘飘落在女孩脚边的泥地上。
对面牢房里,壮汉正把长发女孩翻过去,从后面用力操进她的后穴。女孩发出一声尖细的痛呼,随即被死死捂住嘴。
老看守眯着眼看那场面,心里盘算着:等园区里的男人玩腻了,这新鲜货色,总能轮到他尝尝味道。
小婉跪在原地,慢慢吐出嘴里的东西,默默扯出一张湿纸巾,用力蹭过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