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早餐都像刚刚出炉一样,热腾腾的食物下肚,陈遇云心中的不安和别扭也消失了不少。
景砚在她对面看英文报纸,明明没有看她,过了一会却说:“这件裙子很适合你。”
“是吗?”陈遇云低头打量了下,青绿色的薄纱裙,精致优雅的版型,不像昨天的礼服裙那么暴露。仿佛是给她量身定制一样修身,穿起来不需要考虑吸气收腰显露腰线,但又不会显得臃肿。
“这裙子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景砚微微蹙眉:“不用,你就当是老板给下属的赔罪了。”
说到这里,陈遇云犹豫了一下问:“所以说,二太太是想用我来威胁你是吗?”
“你不用去想这些,我向你保证,昨晚的事,包括类似的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景砚说完拿出一个文件,“我让人事部将你调回京华,这个调令你签个字,明天就可以去上任。”
陈遇云闻言表情凝住:“为什么?”
景砚耐心的解释:“基金会我目前还无法完全掌控,你在里面行事会很危险。我承诺过,我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职位。”
“不要。”陈遇云紧绷着脸,“我之前就说过了,在基金会任职是我的意愿,你不可以替我做决定。”
“遇云,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做。你要是怪我,我也愿意承担你的怒火。但像昨天的情况,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如果我昨天不在拍卖行,你喝完那杯酒就会被送到别的房间。”
心里一团莫名的火焰燃烧,想到昨晚的情景,景砚看向陈遇云,眼底是一片晦暗:“我是为了你好。”
陈遇云逃避一样霍然站起来:“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说完,她拿起手包就走,临走前对着景砚鞠了一躬:“我知道我欠你很多,以后有时机我会还的。但是你不能用这个左右我的决定。”
身后的景砚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死死盯住陈遇云离开的背影,桌子上的文件被他扫在地上。
还?你还的清吗?
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一只手握住了她开门的手,陈遇云一惊。
还未回头,一件黑色大衣便搭在了她肩上。
“外面冷。”说完,景砚亲自为她拉开了门。
一开门,外面的冷气就窜了进来。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裙子,陈遇云神色复杂的穿上了大衣,低声说了句谢谢,之前的怒气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风风火火的离开拍卖行,陈遇云站在街头思考片刻,手机里的电被充满了,她拨通了余蛇的电话,他接起来的时候非常惊讶,问:“你找我干嘛?”
自从上次酒楼过后三人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基金会,估计是被景砚警告过了。陈遇云开门见山道:“我想借用基金会的车,可以给我送到拍卖行来吗?”
“你要用车叫司机送你就是。”
“按照规章是这样的,但这是我私人的行程,我想自己开车。”陈遇云走到公交站牌处坐下,“如果你愿意把车借给我,并且不要让这辆车在基金会里存在记录的话,我就把手里的权限分一半给你。”
对面沉寂了一瞬,余蛇再开口时语气都变了:“你要是敢骗我…。”
“你可以去京华打听打听,我陈遇云向来说到做到。我在拍卖行最近的公交站牌下面,尽快派车过来吧,记住,这辆车的使用记录你必须给我清空了。”
余蛇很干脆的就派了辆跑车过来,反正对他来说一辆车而已,就算送给陈遇云又怎样,如果能换到陈遇云手里一半的权限,这笔交易将是非常值得的。
司机将钥匙交给她后便离开了,陈遇云在车上开始导航圣心医院的地址,跑车嗡鸣两声疾驰而去。
陈遇云临时决定去圣心医院,也是害怕自己被基金会的事情绊住。先是景焕,再是黑社会三人逼宫,后面又来一个景二太太,一桩柱事情远比她想的更加麻烦,这些事情也无形中阻拦了她调查圣心医院的脚步。
所以她决定奇袭医院,不去管基金会那些糟心事,在更多麻烦找上门前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