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殊言目前的状态和家庭,已经承受不起任何风浪了。
褚誉安抚道:“我白天不在家会给你打电话的,好吗?”
施殊言反问:“为什么不能发消息?”
褚誉沉默了。
她的手机密码一直没换过,平时在褚鸿影面前也很少用手机。
所以她怀疑,褚鸿影之所以知道她的手机密码,很可能是在她的房间里安了监控,只是她一直没有察觉而已。
今天张教授劝她回云津,肯定是受了褚鸿影的旨意。
如果这时候和褚鸿影撕开这最后一层遮羞布,很有可能她将不再顾及外人眼中的母女关系,逼迫她留在云津。
“不太方便。”褚誉没有多说,“记得按时吃饭。”
说完,不想施殊言多问,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知道施殊言会生气,发了几条消息过去,算是哄她开心。
……
施殊言在沙发角落从白天窝到晚上,天已经彻底黑了,褚誉这会儿肯定已经回到家,不能发消息了。
她觉得很憋屈。
客厅的灯关了,四周又静悄悄的,施殊言听着手机里的和褚誉做-爱时的录音,眨了眨眼睛,还是回了卧室。
自从平板电脑被发现的那次之后,施正咏就没再打过她了。
但是这样的平静并不正常,按照过往几年来看,等到哪天他打牌输了太多喝醉酒,又会来这里发泄。
施殊言吐出一口气。
其实褚誉回云津也挺好的。
至少不会看到她那样狼狈不堪的一面。
她翻了个身去,把脸埋进被子里。
褚誉的味道已经淡了。
就在她昏昏沉沉想要睡过去时,手机忽然响了。
施殊言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清来电人的瞬间,飞快爬起来开灯,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她接通电话。
屏幕里跳出许慧棠的脸,带着温柔的笑意。
“小言,睡觉了吗?”
施殊言把被子拉到下巴处:“还没有,但是我已经躺在床上了。”
许慧棠认真地看着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瘦了。”
“没有啊。”施殊言笑着扯了扯自己的脸,“还长胖了呢。”
许慧棠笑起来,然后认真地说:“小言,妈妈请到假了,过几天回瑞安陪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