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恢复平静,一切都回到起点。
没有褚誉,没有邬裎。
没有那些昙花一现的幸福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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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八号,警方还在收集证据,有人认为施殊言的行为可能构成防卫过当。
但因为嫌疑较小,被允许出省。
施殊言独自来到了云津,忐忑不安地站在褚氏大楼下。
她想祝褚誉十八岁生日快乐,走到前台询问前台时,正好碰见走出电梯的褚鸿影。
与上一次见面不同,褚鸿影看她的眼神了多了几分难以掩盖的嫌恶和怪罪。
“你怎么在这里?”她冷声问。
施殊言有些局促:“我来找褚誉,她的生日——”
“褚誉已经出国了。”
施殊言怔在原地。
“她等了你八个小时,”褚鸿影问,“你来了吗?”
施殊言嘴唇动了动,脸色苍白,却无话反驳。
“国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
褚鸿影眉心紧蹙:“我不想再在褚氏看见你。”
离开前,她想起什么般:“也请你的母亲,许慧棠女士,不要再冒充褚氏员工。”
施殊言走出褚氏大楼。
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太依赖一个人,在一个人身上投注所有感情,是会遭到反噬的。
骤然而至的暴雨降临那片淤塞的沼泽。
漂泊无依的生者深陷这重萦回的困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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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施殊言的行为被认定属于正当防卫,施正咏的死亡直接原因是交通事故,与她没有因果关系,她在法律上无罪,恢复完全自由。
那天天气出奇地好。气温下降以来难得一见的晴天,阳光明晃晃地洒下来,把派出所门口的水泥地晒得发白。
施殊言走出大门,盛初七正在台阶下等着她。
阳光落在两人脸上。
盛初七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施殊言,祝贺你。”
祝你,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