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叫人。”倪映天的手指在岑月白脖子上摩挲着。
岑月白大口喘着气,身体在发抖,双眼瞪得泛红:“倪…倪映天!你会遭报应的!”
倪映天笑了一下,却也不恼,惩罚似的咬在他脖子上,像是毒蛇的尖牙。
刺痛钻心而来。
“啊!”
岑月白猛地睁开眼,从噩梦中惊坐而起。
他大口喘息着,惊魂未定,冷汗浸透了他的里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他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久久无法回神。
“殿下,您又做噩梦了?”一个年轻的男子闻声走了进来,关切问道,“最近的梦魇似乎更频繁了。”
岑月白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看着眼前的青年。
“殿……殿下?”
“燕诀,你过来。”
岑月白让他走近,掰过他的脸认真地检查着,确定燕诀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和血污。
他依旧心有余悸,说:“如,如果有一天,孤遇到危险,你……不用来救孤,知道吗?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
“你能好好活着,就好。”
燕诀被说得摸不着头脑:“殿下说什么呢?有属下在,属下不会让您有危险的。”
“属下会永远守护您的,殿下。”
岑月白摇摇头,他知道燕诀不会明白。
因为他知道,那并不是普通的噩梦。
梦里那些荒淫无度的画面,很有可能真得要变为现实!
不知从何时开始,岑月白就时常做类似的“春梦”,似乎已经有近一年。
梦里,他不知为何沦为了阶下囚,落到了敌国王爷倪映天的手里。
倪映天,光是想到这个名字就让他汗毛倒竖。
那家伙就是个疯子!
为了得到自己,那人无所不用其极,没日没夜地折磨他,强迫他,弄出各种下作的手段让他屈服,让他顺从。
梦里的一帧帧画面如同真实,岑月白生出一身冷汗。
他不断告诉自己,那些只是梦而已,但梦里的画面偏偏越来越清晰,有逻辑。
这让岑月白不得不相信国师的那套说辞。
难道这真的是预言梦?!
“殿下。”燕诀恭敬地递上一碗水,“您已经醒了,别怕,喝点水吧。”
岑月白揉揉眉头,转而问:“现在几时了?”
“寅时刚过。”燕诀回答道,“时间还早,您要再睡会儿么?”
岑月白摇摇头:“最近这些梦魇越发频繁了,孤今日想亲自去一趟浮霄云宫,去见一见老师。”
“是,殿下,我这就去唤侍女们来替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