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妄动或是发出声音,后果可想而知。”
怀中的女子听见他说的话后停了挣扎,手中将掷出的奏折也缓缓放下,一双水嫩的玉腿却在此刻蜷曲起来,堆砌的白裙随之滑到小腹之下。
“莫伤性命,其它皆可自取。”上官宁在略松的口中喷吐热气,低声嘱咐。
“皆可自取?这宫中未见华贵之物,不过早听闻陛下才貌双绝,身段婀娜,不知亦可否自取?”
林言语气轻佻,一手放在她的唇上,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向下游走。
“……”空气凝了一瞬,上官宁轻咬唇珠,那只手已经放在了她的纤细的腰间,此刻正在向前摸索,她暗骂了一声色胚,“你既知晓朕的身份,可明白你刚刚说了什么?”
“自然知晓。”林言的手尚未停止,他能感受到上官宁身着的这件裙子薄滑若纱,触之如同抚摸肌肤。
可如今尚未入春,这般穿着对未入武道的上官宁来说难免有些凉了,林言心中生出几分心疼。
“朕已有夫君了。”上官宁轻声道,她交叠双手放于身前,神态自若。
“陛下旧时确有驸马,这事举国皆知,何必此时说?”林言刻意反问。
“未行三拜之礼亦未同房,夫君二字自与那人毫无相干。”
上官宁抬起右手,皓白的衣袖滑下,直到露出整条嫩藕般的玉臂,“朕的夫君一心挂我,且他身手不凡,若你行此之举,他必追你至天涯海角。”
林言眼瞧着她的手复上了自己的面颊,最终还轻轻捏了一下。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暴露的,但既已被她识破,便松了手,由着她软着身子躺在自己怀中。
“鸦王大人夜访朕的寝宫,是有要事相商吗?”
此刻被要挟的新晋女帝面上浮现笑意,她自接手政务神经便一直绷得极紧,仔细想想,似乎许久未曾笑过了。
“确有一件,我家娘子留信,说是念我成疾,万望得见。我在皇宫寻了许久未果,故来陛下的寝宫碰碰运气。”
林言的左手被上官宁夺了去,细细地捏弄着每一根指头,又与自己的手掌比起大小,她自己的手纤细修长,林言的指型同样纤长与她相似,但掌心宽阔却远胜于她。
“那…鸦王大人寻到自己的娘子了吗?”上官宁于怀中抬首瞧他,林言的面庞映入眼帘之时,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酥颤一下。
自那日殿门合上后他便再也没能见到他,从壳中剥离之后于巢穴中静养之时她也未曾探望,她害怕自己一旦见到他便会舍不得离开,从而耽误了政务。
如今再见,一如从前。
“未曾寻到我娘子,倒有个粘人的女帝在我怀里窝着不走。”
林言面对着佳人炽热的目光依旧面不改色,这个视角的上官宁看起来尤为清媚,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贫嘴,一会便把你拉出去打板子。”女帝陛下开始发威。
“何必让宫人来拉?我自己去便是了。”林言说罢便欲起身。
“不许去!”上官宁娇喝道,她立刻将夺来的左手与自己十指相扣,稳稳拉住了林言的手臂。
“夫君先去见了洛大人,不给我个解释?”她坐起身,却见到了林言所着的衣物,她分明还记得洛鸿白日里还穿着这件衣服前来觐见。
“好啊,夫君不仅先去见了别的女子,还穿她的衣物来见我。”
“这不是你想的…”林言以为她想偏,便将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
“那夫君是怪我不该把衣物给你喽?”上官宁环着他的脖颈,看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怎么宁儿如今当上了女帝,却变得越发娇蛮起来?
林言被她问住,瞧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心中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威仪天下的女帝,分明还是他那个娇蛮可爱的娘子。
他将手放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拢,果然觉得怀中人清减了许多,原本丰腴饱满的腰肢如今细得仿佛一用力便会折断。
“宁儿是不是瘦了些?”他的指腹隔着那层丝滑的白裙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眉头微蹙。
上官宁听他语调里带着心疼,先前那股子佯装出来的气焰便散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猫儿,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委屈。
“若是你再晚来些,没准就剩个皮包骨头了,”她抬起脸,一双凤眸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到时候你还要我吗?”
“休要胡说。”林言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独特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