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不乖啊,夫君在问话,怎么不回答?”
“我才不是…啊!…?”
林言不等她说完,便又是一记重重的深顶,粗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子宫口,将她的抗议撞得粉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宁儿真的不觉得像吗?只是做比而已,没有折辱宁儿的意思。”
“我…我自然知道这是做比,只是…只是…”上官宁羞愤欲绝,却又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是吗?”林言坏笑着,又是一记响亮的拍打落在她另一瓣臀肉上。“那夫君再问你一次,宁儿像不像一只乖乖的小母犬?”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寝宫内,上官宁浑身一颤,只觉得被拍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却是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快感。
她死死地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见她依旧嘴硬,林言放慢了抽宋的速度,转为一种浅入浅出的研磨。
硕大的龟头就在她穴口徘徊,时而重重顶入,时而又缓缓退出,吊着她的欲望,让她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嗯…夫君…?…别…别这样嘛…”上官宁很快就受不了这种折磨,她向后着腰肢,试图让那根可恶的肉茎插得更深一些,可林言却总有办法避开,让她徒劳而返。
“给什么?”林言明知故问,手上还不忘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我们郡主现在是女帝陛下了,怎么还说这种听不懂的话?”
“我…?…我要…我要夫君的…??”上官宁终于抛弃了最后的矜持,告饶道,“求求夫君…快一点…用力肏我…?”
“想要?”林言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将粗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的每一次渴望的收缩。
“嗯…嗯!??”上官宁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细密的黑发缠乱晃动。
“女帝陛下是什么?”林言循循善诱。此番他挖下深坑,只待单纯的女帝陛下往里面跳,他没再问她像不像,而是转而问她是不是。
“我…我是…我是夫君的宁儿…”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言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从她湿热的穴中退了出来。
“呜呜…”失去那份充实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上官宁发出一声嘤咛的呜咽。她幽怨地转过头,一双凤眸水光潋滟。
“我…我是…”上官宁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身体的空虚和渴望让她辗转反复。那根滚烫的巨物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却偏偏不肯进来满足她。
“那我们今晚就这样?”林言说着,作势要扶她起来。
“不…不行!”上官宁急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知道如果今天不顺着这个坏家伙,他真的会把自己晾在这里一整晚。
她再次与他相逢,哪里舍得如此草草结束?
“……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言俯下身,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是什么?夫君没听清。”
上官宁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睁开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是…夫君的小母犬…啊呀?”上官宁闷哼一声。
林言扶正她的身体,重新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根,再次捅入了那片渴望已久的湿热之中。
“啊——!”
久违的充实感让上官宁舒服地叹息出声。这一次林言吻着她的后颈,从后面搂住她的身体,“夫君这就好好来疼宁儿。”
上官宁羞愤交加,见他已然知足便也不再说话,只是顺从地趴伏着,翘起丰腴的臀部,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驰骋。
林言的动作虽然温柔,但力道却丝毫未减。
她紧致湿滑的穴道里缓缓地进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挺翘的臀缝不断地向外流淌,将身下的锦被濡湿得更彻底。
他空出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丰满。
温热的大手将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指腹在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揉捻。
“嗯啊…夫君?…”身前身后的双重刺激,让上官宁舒服得直哼哼。
她将脸颊贴在冰凉的丝绸枕面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潮。
“好像又大了些…”林言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是不是夫君揉得勤快了?”
“贫嘴?…”上官宁羞赧地嗔怪道,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好让他能更方便地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