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轻笑一声,身下的动作陡然加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在她温热紧致的穴肉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啊…啊…夫君…?…太…太快了…”上官宁被他顶得七荤八素,只能死死地抓着枕头,任由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
“快吗?”林言一边凶狠地肏弄着她,一边诱哄道,“宁儿说自己是小犬,要不要叫一声给夫君听听?”
“不…不要…”上官宁摇头,态度坚定,承认那般事情已是底线,又怎能发出那般孟浪的声音?她打定主意,这下他再怎么说也不能服软了!
“啊呀!”上官宁娇呼一声,蹙着眉回头瞧他,这坏家伙却笑着对上她的视线。
原来是林言再次抬手往她臀上打了一下,不同之前,这回林言并未收劲,而且所打的地方离另一处穴道极近,所以疼痛与一种奇异的感觉纷至沓来。
“呜…”
上官宁轻咬唇珠,被欺压许久的愤意涌上心头。
说我是小犬?好啊!也让你知道知道小犬也是会咬人的!
“汪!”
她心下一横,直接转身反将林言扑倒了床上,随后张开秀口,对准林言的肩膀咬了下去。
“嗯…”林言未觉痛意,只有上官宁的齿留下的感觉甚至不如舌尖轻触的痒感来的更深,武王之躯已经让他免疫了一般的伤害。
上官宁更觉惊异,分明他的肌肤细嫩,咬起来怎么却似皮革一般?
她不信邪地又加重了力道,用上了几乎是啃的劲儿,可林言依旧只是挑着眉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丝毫没有痛苦的神色。
这下上官宁彻底没了脾气。
她松开嘴,看着他肩膀上那个浅浅的、连牙印都没能完整留下的痕迹,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精心策划的反击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分毫,反而如他所说像只小犬在主人身上啃咬,最重要的是她刚才为了壮大自己的气势实实在在地学了一声。
她尴尬地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肯抬头,嘴里嘟囔着:“……坏人,欺负我。”
林言感受着怀中人儿的窘迫,心中一软。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玩笑确实有些过火了,于是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是我的错,”林言态度诚恳道,“不该那般逗你,宁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上官宁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原本因为羞恼而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抚慰下渐渐放松下来。
心底那点小小的怨气也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上一秒还能恶劣地将她欺负到哭,下一秒又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哄好,让她根本生不起气来。
怎么就被他套住了呢…
她抬起头,一双水汽氤氲的凤眸定定地看着他。
上官宁坐起身,这个突然的动作让林言有些意外。
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女子。
她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划过他赤裸的胸膛,带来一阵酥痒。
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丰满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眼前微微晃动,最终定了下来。
上官宁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微微俯下身,凤眸缱倦。
“夫君既然知错了,”她声音妩媚,朱唇轻启,“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说完,她不等林言回应,便缓缓地挺直了腰身,双手向后抓住他那根精神抖擞,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穴口还残留着方才的黏腻,她只是稍稍用力,那粗大的龟头便“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记得在尚在郡主府的第一回,她对了数遍都没能对上,此番倒是一回就成功了。
于是她心生出一股小小的骄傲。
“嗯……”
重新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她没有急着去动,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