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被死死压制,胸口那两团柔软正被他坚实的胸膛欺压着,可语气却未曾逊色半分,“为何…又要叫姐姐自己说破?”
只是她话虽强硬,但那侧过去的脸颊上早已飞起了一片诱人的红霞,一路蔓延到了雪白的耳根。她微微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轻轻扇动。
“小弟…自有苦衷。”林言闻听此言,心中虽掠过一丝愧疚,却也只是一瞬。
他俯下身,唇紧贴着她的耳朵。
“既然姐姐知晓了我的身份,还敢如此挑衅于我,”他微微收紧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是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我?嗯?”
“打不过又怎么了?”洛鸿倔强地别着头,身体却因为亲密的接触泛起阵阵酥痒的快意,“能让堂堂鸦王乖乖叫一声姐姐的,这大宁上下,除了我,还有哪个女子能做得到?”
“那姐姐倒是看着我说这些话啊,何必一直偏着头呢?”
他凑得更近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搂过她的腰肢往前一揽,洛鸿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被他压制在墙上,双臂被缚,动弹不得,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这般旖旎的姿势,让这位在沙场上杀伐果决的侠女,此刻窘迫得如同一个初尝情爱的少女。
啊,昨晚那时借着酒劲,此番才是真正的她了。
洛鸿被制住的十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脸颊上的绯红愈发浓重,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却始终不敢与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对视。
“姐姐是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在欣赏景色。”
“欣赏景色?”林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姐姐在我这院子里也待了不小一会儿了吧?这方寸之地哪有什么好景色可看?”
洛鸿被他这般欺负,遭受不住,那份强撑的倔强很快便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小弟,姐姐知道错了,不该那样说你的…饶过姐姐吧,好不好…”洛鸿软下来向他讨饶。
“不好。”林言的回答干脆利落。
“林言!”洛鸿又羞又恼,忍不住唤了他的名字。
“不许叫我名字,”林言的脸沉了下来,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叫、夫、君。”
洛鸿错愕了一瞬。
她的喉咙猛地一紧,身体竟因为这三个字,而激动得微微发颤。
真没出息啊洛鸿!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分明今早已经叫过一回了,怎么让你再叫一回便这般高兴。
“姐姐…真的知道错了…”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在与我新娶的小娘子说话,”林言却不理会她的告饶,慢条斯理地说道,“还请姐姐不要插手我的家务事。”
“你…”
“今日,我便要振一振这夫纲。”
他不由分说地打断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掐上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不说么?不说,便一直这般待在此处好了。”
那处腰肢是她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么一掐,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
洛鸿无法闪躲,只能胡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开那只作乱的手,可如此却只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好好好,夫君大人…?夫君大人…?”她终于败下阵来,花枝乱颤,声音也变得娇软无力,“我知错了,知错了…?”
“你是谁?”林言的手停了下来,却依旧虚虚地按在她的腰间。
“我…我是夫君的娘子。”
“不对。”林言摇头。
洛鸿咬了咬唇,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我…我是夫君的小妾。”
“不对。”林言依旧摇头。
那只虚按着的手再次乱动起来,她反抗不得,发出娇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