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绞紧。
“因为你是——”
阴蒂上的拇指狠狠按下。
“妈妈的——”
鲸鱼破出了水面。
“——儿子呀。”
高潮在那个音节的尾巴上炸开了。
不是从某一个点开始的。
是从全身同时开始的。
像有人在她的每一条神经末梢上同时按下了引爆键——子宫的痉挛和阴蒂的尖锐快感和穴壁的疯狂收缩和大脑里那个念头的最终完成,全部在同一秒撞在了一起,撞出了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强烈到近乎暴力的高潮。
“啊啊啊——!嗯——!唔唔唔——!”
声音被扭曲成了不成形的碎片。
她的嘴大张着,嘴唇颤抖,舌头抵着上颚,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叫声被高潮的痉挛切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又短又尖又湿。
腰弓到了极限,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触着床面,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穴壁在疯狂收缩。
一波——紧到她的手指被骨头一样硬的肌肉箍住,完全无法动弹。
两波——收缩稍微松了一瞬,紧接着又猛地绞紧,比第一波更重。
三波、四波、五波——每一波都像一只拳头从里面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那些液体从她手指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她的手背、手腕、流到小腹上,流到大腿上,流到床单上,沾湿了一大片。
子宫在同步收缩。
那种收缩比穴壁的更深、更沉、更有节律感。
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握紧一个拳头。
那个拳头握着的,是她的子宫——是那个正在等待受精卵着床的器官——是郭进一即将安家的地方。
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牵拉感,那种感觉和穴壁的快感不一样,不那么尖锐,更绵长,更持久,像潮水一样一波推着一波往上涨。
她的大腿夹紧了。
膝盖不受控制地合拢,把自己的手夹在两腿之间。
手指被锁在穴道深处,拔不出来也不想拔,就那样被穴壁一波又一波地绞着。
她的全身都在抖。不是微微颤抖,是剧烈的、从骨头里往外抖的那种,像有电流从尾椎沿着脊柱一路往上走,走到后脑勺,再从头皮散出去。
头皮都在发麻。
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难过。
高潮的冲击把她身体里所有的闸门都冲开了,泪腺只是其中一个。
液体从每一个能流出东西的地方同时往外涌——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汗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来、穴道深处的液体从手指缝里溢出来——像她整个人被这一场高潮拧成了一块湿透的布,每一滴水分都被绞了出去。
痉挛持续了很久。
比她以往任何一次自慰的高潮都长。
一波衰退下去,刚以为结束了,下一波又从子宫深处翻上来,力度弱了一些,可依然足以让她的穴壁猛缩一下、让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断掉的呜咽。
那些余波一波接一波地来,间隔越来越长,强度越来越弱,可每一波来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都会重新闪过那句话——你是妈妈的儿子。
然后穴壁就会再紧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