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连嘴都还没有。
“呜……嗯……可爱……好可爱……”
她自己都不确定是在说话还是在呻吟。
声音碎成了气泡一样的东西,从嘴唇间一颗一颗地冒出来,每一颗里面都裹着不同比例的哭腔和甜腻。
泪水还在流。
不是大哭,没有抽噎,只是安安静静地流,像她的泪腺被什么东西打开了一个小口子,再也关不上了。
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加快了节奏。
不是刻意加快的,是身体自行提速了。
手腕带动手指以一种越来越急切的频率抽插着,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指尖撞在宫颈附近的穹窿壁上,发出沉闷的、被液体裹住的声响。
拇指在阴蒂上的动作也失去了章法,不再是规律的画圈或拨弄了,而是痉挛性的、不受控制的按压——按下去,松开,再按下去,松开——每一次按下去时她的髋部都跟着往上弹一下,弹离床面几厘米,又落回去。
“啊……哈啊……哥哥……进一哥哥……”
被妹妹的身体造出来什么的。
你会怎么想呢。
她在心里用一种近乎调戏的语气对那个还不存在的意识说话。
那个语气和她此刻满脸泪水、浑身发抖、两根手指插在自己穴里的狼狈模样完全不匹配——太从容了,太轻佻了,像一个笃定了对方跑不掉的猎人在调弄笼子里的猎物。
你的每一个细胞里面都有我的基因哦。
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骨头、你的血,有一半是我给你的。
你以为你是谁的表哥呢。
你是我造出来的。
“嗯啊啊——”
穴壁骤然绞紧到了一个近乎疼痛的程度。
两根手指被肌肉箍得死死的,几乎无法继续抽动。她的腰弓起来,脊椎离开床面划出一道拱桥的弧线,腹肌绷成一块又一块凸起的硬结。
大腿在剧烈地发抖,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合,又被她自己强行分开——不能合上,手指还在里面,还在动,不能停,不能停——快感已经攀到了临界点正下方。
就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个念头。一个足够重的、足够烫的、足够把她推过那道悬崖边缘的念头。
她能感觉到那个念头正在从意识深处慢慢浮上来。
像一条鲸从海底升起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水面上的光被它的影子一点一点地遮住。
虽然不管怎么样。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也没法改变就是了。
又动了一下。
不管他怎么想、是不是愿意、能不能接受——全都不重要了。
因为事实已经发生了。受精卵已经形成了。细胞已经在分裂了。
透明带已经硬化了。时间已经过了。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逆转到那颗精子还没有钻入她卵子的时刻。
即使二十年后的郭进一此刻就站在这间房间里,看着他赤裸的表妹躺在月光下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的穴、一边想着他一边往高潮的顶点攀爬——即使他跪下来求她,说求你了爱育别这样、求你让我从正常的母亲的肚子里出生、求你不要把我变成你的儿子——也没有用。
没有用了。
“哥哥……你哪儿也去不了……”
手指猛地深顶进去。
“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