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在甬道内壁发出了连续的、黏腻的、“啪唧啪唧”的水声——那些液体多到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会把一小部分挤出体外,在阴道口形成泡沫,泡沫破裂时发出细小的啵啵声。
她的短裤已经废了,从裆部到大腿根的内侧全部湿透,面料和皮肤之间不再有任何干燥的空间。
然后那个念头浮上来了。
不是她想的。是它自己浮上来的。
像水底一个压了太久的气泡,终于挣脱了淤泥的束缚,急速上升,在水面上炸开——反正哥哥也没办法做些什么吧。
她的手指停了一拍。
不是因为震惊于自己会想出这种东西。
是因为那个念头击中她大脑某个特定区域时产生的快感强度太大了,大到她的身体需要暂停一切动作来处理那阵冲击。
像电路过载时的跳闸。一切都停了一瞬——手指停了、呼吸停了、道歉停了——只有那个念头在真空般的静默里清清楚楚地回响。
他没有办法做些什么,也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他现在只是一颗桑葚胚。没有大脑。没有四肢。
没有眼睛。没有嘴。连心跳都还没有。他不能反对。不能抗议。
不能挣扎。不能从她的子宫里爬出来说
“我不愿意”。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原本应该从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出生。
不知道那个现在正把手指插在自己阴道里一边道歉一边高潮的女人是篡改了他命运的人。
他就在她的肚子里,乖乖的,安安静静的。他的全部能力、全部自由、全部主观意志在此刻等于零。
他是一团细胞。一团在她体内被她的输卵管纤毛推着走的、完全依赖她的身体才能存活的细胞。
她的东西。
在她的身体里。由她供养。由她决定去向。
“哈……”
手指恢复了运动。比刚才更快。
那个暂停反而像是在蓄力——停下来的那一拍把快感的弹簧压到了最紧,松开之后的反弹力道远超之前任何一个时刻。
两根手指在甬道内部搅动着,液体被搅出了声音,不是之前那种含蓄的水声了,是赤裸裸的、每一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咕啾、咕啾”,像脚踩进泥地里再拔出来的动静。
她不道歉了。
嘴角的弧度在变化。那条从午后就一直维持着的、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上扬弧线正在变大。
不是幸福的微笑。也不是罪恶感催生的苦笑。是一种更危险的弧度——那种一个人意识到自己握有绝对权力时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毕竟——手指在体内弯曲,指腹再一次压住了前壁那个粗糙的敏感带,这一次不是轻压而是用力地向前勾,整块组织被指尖拉扯变形了一瞬再弹回去。
“嗯啊——!”
毕竟现在的哥哥只是肚子里的小宝宝。
腰弓得更高了。高到她的背完全离开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撑在床上。
小腹从那个弓起的最高点上朝着天花板挺出来,T恤完全掀上去了,露出了一整片白而平坦的腹部皮肤,皮下有一颗汗珠正沿着肚脐的弧度慢慢往侧面滑。
她脑子里浮现了他的脸。
不是桑葚胚的样子——她想的是成年的郭进一的脸。
那张比她大一岁的表哥的脸。一米八几的个子。宽肩膀。
目光沉静的眼睛。那张脸此刻在她的脑海里和
“只是肚子里的小宝宝”这个描述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荒谬到让她的阴道在手指上猛地收缩了一下的画面——那个高大的、沉默的、看起来什么都能扛住的男人,此刻被缩小到了三十二个细胞的尺寸,装在她的输卵管里,连自主移动的能力都没有,靠她身体内壁的纤毛摆动才能往前走。
靠她。
完全地。彻底地。从头到脚地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