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是现成的。
孕妇说累没有人会质疑。郭俊文立刻点头,表情从幸福切换成关心,手已经伸过来想扶她了。
她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可以的。然后她转身,朝卧室走去。
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她祈祷他没有注意到。
门板是凉的。
午后的阳光没有照到这面墙。凉意从她后背的衣料渗透进来,贴在了发烫的肩胛骨上,那种冷热的对撞让她打了一个极轻的哆嗦。
她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进一。
进一进一进一进一进一进一进一。
那两个字在她的脑内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循环着,像一个旋转的陀螺越转越快直到轮廓模糊成了一个光环。
每循环一遍,子宫深处就收缩一次。每收缩一次,更多的液体就从阴道壁渗出来。
内裤已经不只是潮了。是湿透了。从前到后整片面料都吸饱了水分,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其微弱的黏腻声。
她的手已经在动了。
在“自慰”这两个字浮现在意识层面之前,她的右手就已经从身侧抬起来了——手指松开门把手、经过髋骨的侧面、绕到了腹部的前方。
隆起的腹部在手臂和手掌之间形成了一个弧度,手指的路径需要沿着那个弧度向下弯才能到达目的地。
她的手指碰到了裤子的松紧带。
指尖钻进松紧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向下。
隆起的腹部让这个动作比从前多了一层阻碍——手腕需要绕过那个弧度才能到达目的地,角度别扭了一些,手指的路径被迫从直线变成了曲线。
她的前臂内侧在下探的过程中擦过了肚子的表面,皮肤和皮肤之间有一层薄汗充当润滑,前臂从隆起的最高点滑下去的触感像翻过一座小山丘的斜坡。
那座小山丘里装着她的哥哥。
“嗯——”
手指才刚越过耻骨的弧顶,还没碰到任何敏感的地方,仅仅是前臂擦过孕肚这一个动作就从她喉咙里挤出了声音。
不是快感。
是那个动作本身携带的信息量——我的手正在经过他所在的位置、正在从他的上方滑向我的下方、他夹在我的手和我的子宫壁之间——这些信息在她的神经通路上留下的灼痕被误读成了快感的前兆。
或者不是误读。也许那就是快感。
手指到了。
中指的指腹接触到外阴的第一毫秒她就知道今天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了。
不是更湿——虽然确实更湿,湿到指尖碰上去的时候根本分辨不出皮肤的纹理,只有一片均匀的、温热的、滑腻得毫无摩擦力的液面。
不同的是温度。
整片区域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充血充到了极限的热——盆腔的血管在孕激素的作用下已经比孕前扩张了百分之三十以上,血流量增加了将近一倍,所有的黏膜组织都处在一种慢性充血的肿胀状态里。
怀孕让她变得更敏感了——虽然对于有些孕妇而言是生理上的事实,但对于张爱育而言,心理的部分远远大于生理上的影响。
中指从阴唇的缝隙间滑下去。
“哈啊——”
没有分开阴唇的动作。
不需要。阴唇本身已经被充血撑得微微张开了,两片柔软的黏膜之间有一道缝隙,缝隙里盛着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液体。
手指从那道缝隙滑入的时候,液体从两侧被挤开,一部分向上涌过了阴蒂包皮的边缘,一部分向下淌过了会阴流进了臀缝。
多。太多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滑——不是在皮肤上滑,是在液体里滑。
手指和黏膜之间隔着一层厚到指腹几乎感知不到下面组织纹理的液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