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液体是温热的、透明的、拉丝的——她知道如果此刻把手抽出来,指尖和阴唇之间会拉出很长很长的丝,在空气中悬一两秒才断。
她的指腹停在了阴蒂包皮外侧大概一毫米的位置上。
中指从包皮的侧面划过,往下走,回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那圈肌肉照例已经松弛到了直接容纳的程度。中指滑进去。
“嗯唔……”
甬道内部的触感不一样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甬道前壁——手指的指腹面对着的那面墙——比从前更鼓了。
更厚了。更有存在感了。因为前壁的另一侧就是膀胱,膀胱的另一侧就是子宫的下段。
子宫现在不是鸡蛋大了。
子宫现在是一个哈密瓜大的球体,充满了羊水和一个已经有了四肢五官的胎儿,它的重量压在膀胱上,膀胱被压得把阴道前壁顶得往甬道内部凸了出来。
她的手指隔着阴道前壁能感觉到那个重量。
隔着黏膜、隔着筋膜、隔着膀胱壁——一层一层一层——最里面是子宫。
最里面是他。
手指在甬道内部弯曲了。指腹向前壁按压。
“啊……哥哥……”
按压的力道传到了前壁的另一侧。
当然不可能真的触碰到子宫——中间隔着太多层组织了。
可她的大脑不管。她的大脑在手指按下去的那一瞬间向她报告的信息是:你在摸他。
你的手指正在从阴道的内部朝着他的方向用力。你和他之间现在只隔着几厘米的软组织。
这是你能在不打开自己身体的前提下离他最近的方式。
“呜——”
手指开始动了。不是整根手指的抽插。
是指腹在前壁的那个粗糙区域上做着小幅度的、反复的、刮擦式的按摩。
每一下刮擦都把前壁的黏膜从一个方向推到另一个方向,那些充血肿胀的组织在被推动时产生的感觉锐利到她的大腿在发抖——不是快感累积到顶峰时的颤抖,是每一下刮擦都像一根细小的电击棒在她体内放了一次电。
她站不住了。
膝盖在发软。背还靠着门板。
可背靠门板站着的姿势让她的腹部向前凸出,子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盆底肌上,那个重量把本已充血肿胀的阴道壁压得更紧地箍着她的手指。
太紧了。甬道在孕期的充血让它的内径比从前窄了,加上子宫的重力——手指在里面能活动的空间小到每一次弯曲都在和周围的软组织较劲。
她从门板上滑了下去。
背贴着门,膝盖弯曲,臀部着地。
地板是凉的,臀部和大腿后侧触到地板的一瞬间那股凉意穿透了裤子的面料直达皮肤。
可她没有心思管那股凉意。
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板,两腿在身前分开——分开的角度不大,因为肚子挡着——手从松紧带的缝隙里深入裤子内部,中指还埋在体内。
换了个角度之后前壁的压力变了。子宫的重量从“向下压”变成了“向前压”,前壁的那个凸出变得没那么明显了,手指的活动空间大了一些。
她的食指并上去,和中指一起没入。两根手指在甬道内部并排着,指腹贴着前壁,开始了比刚才更大幅度的运动。
不是刮擦了。是按压。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同时向前壁施压,压下去,保持一秒,松开,再压下去。
每一次按压都把前壁推向膀胱的方向——推向子宫的方向——推向他的方向。
“哥、哥哥……在里面……”
在里面。
就在这根手指按着的方向的另一侧。
此刻他在做什么?也许在睡觉。孕中期的胎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睡——每天二十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