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彻底撕破那层伪装后,桑多涅在家里就变得越来越随意——她会不穿衣服走来走去,会在他洗澡时闯进来,会在吃饭时突然伸脚去蹭他的裆部。
而埃德蒙也逐渐习惯了。
或者说,麻木了。
“哥哥~”
桑多涅仰起头,用那双清澈却又透着几分狡黠的蓝眼睛看着他,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撒娇味道。
“一会儿……要不要来一次?”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就好像在问晚饭想吃什么一样自然。
同时,她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摸,指尖轻轻划过埃德蒙小腹上那道因为常年劳作而凸显的肌肉线条,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此刻还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
埃德蒙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行。”
就一个字。
简单、直接、毫无废话。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没有前戏般的调情,没有虚伪的道德挣扎,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肉欲交换。
桑多涅听到这个答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
“嘿嘿~那我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从他腿上爬起来,睡裙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一览无余的身体——虽然胸部依然不大,但比起一年前已经有了明显的发育,两个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挺立;而小腹依然平坦,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这让埃德蒙稍微松了口气,却也让桑多涅有些失落。
她光着脚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翻找食物,臀部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埃德蒙靠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头又开始疼了。
但他已经分不清,这疼痛到底是来自遗传病,还是来自良心的最后挣扎。
埃德蒙没好到哪里去,桑多涅更是如此,她的遗传病症状在最近几个月里明显加重了:那天晚上,当她正骑在埃德蒙身上,阴道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疯狂起伏时,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哥哥……我……”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失去焦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桑多涅?!桑多涅!”
埃德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他还埋在她小穴深处的阴茎因为惊吓和阴道肉壁突然痉挛般的收缩,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了精液——那是一次狼狈至极的早泄。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赶紧把已经昏迷的桑多涅抱起来,让她平躺在床上,拍打她的脸颊,呼唤她的名字。
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浑浊液体从她敞开的阴道口流出,弄脏了床单,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些。
“醒醒……求你了……别吓我……”
埃德蒙的声音都在颤抖。
过了大概三分钟——那是他这辈子最漫长的三分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哥哥……?”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别说话!”埃德蒙红着眼眶,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是我不好……是我不该……”
“不是你的错。”桑多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是我的身体太没用了……明明想让哥哥更舒服一点的……”
那天之后,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好几次。
有时是在做到一半时突然晕厥,有时是事后躺在床上时突然抽搐,甚至有一次是在吃饭时,她正端着碗,突然眼前一黑,碗直接摔在了地上。
埃德蒙带她去看了好几次医生。
大学里有些研究生物学和医学的教授,他们在检查过桑多涅的情况后,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