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遗传性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加速期。”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老教授这样说,“我们只能通过药物延缓病程,但无法逆转。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埃德蒙和桑多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而且,我必须提醒你们——如果你们将来有生育计划的话,请务必慎重考虑。这种疾病的遗传概率极高,孩子很可能从出生起就要承受同样的痛苦。甚至……病情可能会更严重。”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了埃德蒙的心脏。
但桑多涅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她只是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说:“我知道了。谢谢教授。”
走出诊室后,埃德蒙忍不住问她:“你……真的不在乎吗?如果我们的孩子也……”
“在乎啊。”桑多涅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但比起没有哥哥的孩子,我更害怕没有哥哥的人生。”
她紧紧握住埃德蒙的手,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执着:
“就算那个孩子会生病,会痛苦,会短命……至少他是我和哥哥的孩子。至少他证明了,我们曾经真实地爱过、结合过。”
“那就够了。”
埃德蒙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阻止她,应该说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应该为那个可能出现的生命负责。
但他没有。
因为他也清楚,自己同样自私。
他也不想失去桑多涅。
哪怕这份爱建立在罪恶之上,哪怕未来要生出一个背负诅咒的孩子,他也……舍不得放手了。
月光转换的影像流转,又是一天的晚饭后,桑多涅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正在收拾碗筷的埃德蒙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
“哥哥……”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想要。”
埃德蒙的动作顿了一下。
“刚才医生不是说你要多休息——”
“可是我想要。”
桑多涅打断了他,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隔着衣服握住了他的裆部。
“我知道哥哥也想……你的这里……已经硬了。”
确实,尽管理智在说她身体不好,应该让她休息,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根肉棒早在她贴上来的瞬间,就开始膨胀充血,现在已经顶得裤子鼓起一大块。
“桑多涅……”埃德蒙的声音有些沙哑。
“求你了,哥哥。”
她的手开始揉捏那块隆起,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想哥哥压在我身上的感觉……想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的感觉……想被哥哥射精在里面的感觉……”
“我好想……好想……”
她说着,已经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埃德蒙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转过身,一把将桑多涅抱起来——她的体重轻得可怕,这些年虽然有在吃他买的营养品,但遗传病的消耗让她始终瘦弱不堪。
“你啊……”
他无奈地笑了笑,低头吻住了那张仰起的小脸。
“总有一天会把我榨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