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泛着水光的白虎穴最中心,精准地对准了那根早已滚烫如铁、青筋暴起的鸡巴。
“嘶——”
娇虎倒吸一口冷气,原本英气的眉毛因为这极致的撑胀感而猛地蹙起。那从未被踏足过的禁地紧致、窄小、且带着少女初次迎战的生涩。
“太……太大了……”她低声呢喃,却倔强地不肯停下,反而借着身体的重量,一寸一寸地向下压去,“但我说过了……今天它必须……被镇压在这里!”
那是开苞瞬间特有的阻力。
阿宝那粗硕的冠头强行挤开了那层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的阻碍,娇虎感觉到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硬生生劈开的钝痛。
那种胀满感瞬间填补了她折磨了大半夜的空虚,却也带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就在那一瞬间,两人的结合处发出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的湿渍声。
一抹鲜红的血迹顺着交合的缝隙,在原本泛着晶莹水光的入口处洇染开来。
那黑白相间的毛发和娇虎如玉的腿根上开出了一朵鲜艳的红花。
阿宝心疼地想要停下,却被娇虎死死按住。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尽管眼角因为痛楚而微微湿润,但那双眸子里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狂热。
“不许退……这就是……你的鸡巴该待的地方!”
她再次发狠地向下坐去,让那根巨大的存在彻底贯穿了她的生涩。
随着鸡巴彻底没入最深处,娇虎感觉到一种渐渐升腾起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正顺着那根被紧紧包裹的器官传遍全身。
当最后一寸长度也彻底没入那温暖的紧致中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如获新生的叹息。
阿宝感受着那种温热、湿软,带有极强吸附力的包裹感。
那种真实存在的触碰,让他觉得这十年来所有的意淫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仰着头,看着娇虎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原本宽厚的大手直接复上她那对正剧烈起伏的胸膛。
“娇虎……你真的,把我吃进去了……”
“闭嘴……别得意……”娇虎虽然嘴硬,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早已满是迷乱的水汽。
娇虎急促地喘息着,紧紧抓住他的手尝试着挪动腰肢,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开、并在每一次摩擦中带起阵针电流的感觉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阿宝……这就是……你的鸡巴吗?就这点本事吗?!”
她双手按在阿宝厚实的胸肌上,像是在马步修行中寻找重心的平衡。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驾驭。
她利用腰腹那惊人的爆发力,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沉降都让那根粗硬的利刃直抵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深处。
她不仅在起伏,更是在每次深入时,利用内里那紧致如铁的肌肉死死箍住那根跳动的器官。
那种绞杀般的吸吮力让阿宝发出一阵阵近乎绝望的低吼。
“噗嗤——噗嗤——”
她学着刚才69时的节奏,扭动着臀部进行圆周般的研磨。
那处原本紧涩的白虎穴,此时因为阿宝的反复抽插,已经分泌出了海量的汁水,在两人交合的根部翻搅成白色的泡沫。
娇虎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并未因质问而减速,反而因为那种禁忌的兴奋感变得更加沉重且具有侵略性。
这种亢奋是陌生的,却是更接近本能的。
“说!回答我!”
她每一次沉下腰,都让两人的结合处带起大片黏糊的水渍。
“之前在翡翠宫,在那些没人的晚上……你有没有像现在这样……闭着眼,满脑子都是我把你压在身下的样子……然后偷偷握着这根鸡巴弄过?说!”
阿宝的大脑已经被身上那股绞杀般的吸吮感搅成了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