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想维持最后一点身为“神龙大侠”的尊严,但在娇虎那极具压迫感的律动下,所有的理智瞬间决堤。
“有……有的!呜……有的!”
阿宝自暴自弃地哭喊出来。
双手猛地扣住娇虎那充满爆发力的腰肢,挺起胯部疯狂地向上迎合。
“在后山的温泉边……在你练完武流汗的时候……我甚至偷偷闻过你换下来的衣服……然后晚上一边想你一边撸!我想着有一天能像现在这样……被你坐死!我真的想疯了!娇虎!”
这番直白的坦白,却成了娇虎最好的催情药。
“闻我?哈……阿宝,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变态,坏熊猫。”
娇虎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那是某种欲望达到极致后的扭曲与快意。
她不仅没有露出厌恶,反而更加疯狂地摆动胯部,死死咬住那根已经跳动得快要爆炸的鸡巴。
“你小时候……玩这些玩偶的时候,是不是也是硬邦邦的?说!”
阿宝的动作猛地一滞,呼吸瞬间乱了套。
他脑海里闪过那段青涩又荒唐的岁月。
那天清晨醒来,破天荒地发现亵裤湿了一大片,而梦里的主角正是眼前这个此时正跨坐在他身上步步紧逼的女人。
那天之后,他确实很长一段时间不敢直视那个做工粗糙的长袍虎偶,总觉得那双彩绘的眼睛正盯着他那没出息的下半身。
他不敢接话,那是他少年的羞涩故事。回应娇虎的,是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沉默的顶弄。
既然嘴上说不过,那就用身体来“赎罪”。
阿宝发狠地挺起胯骨,每一击都带着神龙大侠千锤百炼的爆发力将那根滚烫直捣黄龙。
他所有的爱慕、亵渎、崇拜和欲望——此时都凝聚在了那根鸡巴上。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粘稠的水花,发出“咕唧咕唧”的翻搅声。
他在用身子证明,这个曾经只能对着手办意淫的熊猫,现在有能力让真正的娇虎发出求饶的呻吟。
娇虎被撞得身体剧烈摇晃,眼神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浓郁的快感所取代。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即便内里被撞得几乎要灵魂出窍,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游刃有余的派头。
她收紧全身的肌肉,用那湿红泥泞的白虎穴转着圈套弄那根肉棒,试图用女人的柔韧去化解、去镇压熊猫那蛮横的冲撞。
他那双曾托起神龙秘籍的厚实大手,此时猛地按在娇虎紧致的腰臀结合处。
他不再只是盲目地抽送,而是借着全身的腰力,腰腹一挺,那根滚烫如烧红铁棍般的鸡巴,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决绝,在那片湿红泥泞的深处再次狠狠推进。
“啊——!!”
娇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随着阿宝这一次石破天惊的深入,那硕大的冠头竟然直接顶开了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雌性最后领地——子宫口。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窒息感。
娇虎感觉到身体最深处的秘境被蛮横地撞开。
那种酸麻胀痛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大师姐在这一刻彻底崩了盘。
她浑身脱力,重重地伏在阿宝厚实的怀里。
就在这一瞬,阿宝也到了极限。
一波又一波的热流直冲冲地灌入了娇虎那娇嫩的子宫里。
娇虎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温热迅速填满,那种沉甸甸的温热和充实感让她止不住地痉挛。
过量的液体在窄小的内里无处安放,顺着两人紧紧契合的根部翻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被褥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阿宝……你这……”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威严,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依赖。
娇虎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那双曾傲视群雄的长腿,此时竟然酸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