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没必要。”
江雁生打开窗子对门外的大爷露头打招呼:“叔。”
保安大爷认出他按一下放行:“噢!你好久没回来了。”
“是,出国玩儿了。”冲人摆摆手。
江雁生急吼吼地跑进家门,欢快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坐了两分钟移开。
行李箱是李里放进来的,他走过去打开,一股脑将盒子扔给开冰箱的人,不管人接没接。将卡在一角的摆件用手指带出来,放在沙漏旁边。
你俩配一脸。江雁生很满意。
“嘿!”赵观南兴奋地拿出来看了看,“这不是我以前想买的胸针吗?”
当时那一款国外设计师出的限量款,国内实体店刚好卖完。
“不是。”江雁生单手接住飞过来的汽水,觉得人特傻,几个月了怎么会还有,“同一个系列,特别发售。”
一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既适合赵观南,又是他喜欢的风格,没理由不拿下。
结果这人连差别都认不出。
暴殄天物。
“不是。我这不太激动了吗?”
“真是好没说服力的理由。”江雁生阴阳怪气,后开始赶人,“行了,拿了就走。我这儿没东西招待你。”
“你势利眼儿吧?”用完人就丢。
“赵观南。”
被叫住的人习惯了他想一出是一出,给他一个“您又有什么事吩咐的眼神”。
“《焰首》被晏从屿买了。”
好突然,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跟天上飘来的一样,赫然出现在人面前。
但赵观南理解了,原来如此。
因为晏从屿拥有救江雁生的契机。那时候他就是一扇紧闭的大门,钥匙却在很早一天被丢出去,刚好有人捡到,并且能对准锁孔。
这样的人找不出第二个。
他眼尖地发现江雁生右手手腕上的大觉舍利,没记错这玩意儿以前在晏从屿手腕上戴着,定情信物么?
注意到他的眼神,江雁生兴致勃勃主动介绍道:“这个啊?”放下还没开的汽水。
他伸出手腕晃动:“《大觉舍利》,很出名的一个作品。他奶奶留的,他贴身的物件儿,确定关系时套在我手上了。”
“我竟然是他的初恋。”语气表现得相当不可置信,眼里的笑暴露出他的目的。
长什么样赵观南确实不知道,当时那名儿在百十来年是响当当的存在。木雕三大件儿之一,价格满天飞,世家名流争相购买。
他剜了炫耀的人一眼,想骂人。
不知道三十多岁感情经历一张白纸的老男人有什么拿出来炫耀的资本。